李游捂着脸不敢置信看着柳梦雨。
“我打你了吗?”柳梦雨眨眨眼,“你犯癔症了,这东西有这么好看么,一直盯着看。”
李游摇摇头,神色忌惮的看着这块龙形玉佩。
刚才那种仿佛全身都要被大海淹没的窒息感,他是不想在经历第二遍了。
老话讲,荒野古庙莫住人,因为有不干净的东西在。
穿越过来十年了,李游还从未遭遇过什么超自然的事件,当然自己这具古怪的身体之外。
感受着入手冰凉的玉佩,李游眼神暗了暗。
“哎…这东西能值多少钱啊?”
柳梦雨凑过来好奇的看着玉佩,刚才在井里的时候她可见着了,绿幽幽发着光可漂亮了。
“呼…这东西…”李游顿了顿,“我先替你保管着。”
“嘿你个不…”
“今晚…今晚我就安排你进入另外一处安全地…”
“这么快…”柳梦雨一怔。
“嗯…”
李游笑道:“还记得我之前给你上课的时候讲过什么嘛?”
“什么?”
“居安思危…”
……
“宁王爷…咱们真要在这个时候…”
“啪…”
“哎哟,您打我做甚呀?”
“出门在外的,叫我七公子就行了,咱们去的这是什么地方,要是被宫里知道了,又得挨母后板子了…”
“奥奥,出门急,忘了忘了,七公子…”
大街上,两个锦衣公子哥贴得老近,一步三回头像是特工大队长一样小心翼翼的交流着。
等到两人走远后,身后才慢慢出来两队潜藏的护卫。
这两批护卫首领也同样隔着老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语之色。
就自家少爷(王爷)这般做贼心虚似的走路法,就差把“我是大肥羊”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换了旁人,早就被一闷棍撂倒扛麻袋了。
饶是如此,他们这几日来也是在暗自解决了不少心怀鬼测的人。
真不知这花柳街有甚好的。
“七公子,今夜听说是那位翠鸟姑娘的场子…”
年龄稍大些的白袍公子哥张澈小声道,说完又似是想到什么美好回忆,脸上不自觉的就扯起一抹笑容。
“哼,本来上次本公子就能一睹那姑娘芳容,结果那晚宫里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所有王爷的府邸都被围起来了…”
“害的本公子也没能出去…”
年轻七公子赵景行有些不满的冷哼一声。
“过几日便是我…家老爷子六十大寿…”
“咱们也得趁此机会看看能不能搜集两首好诗上去…”
“是啊…一句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直接就说到我的心坎里了…”
“咳咳,你今年岁几何?”
“唉…一晃眼也是到了年过双十之数了。”
张澈摇头叹息一声,眉宇间的那股沧桑劲儿给赵景行看到一愣一愣的。
当下他便轻咳一声,也跟着伤感起来。
“真不知为何一帮青楼女子会有如此诗才啊…羞也…羞也…”
“或许这就是家里人常说的江湖经验丰富吧…”
……
“那个我知道你很气,但你先别气…”
李游看着面前脸色涨红,下一秒就能大打出手的貌美女子轻咳一声。
“那个…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李游!!!”
气急败坏的柳梦雨一把扯住李游的衣领子,指着门前的三个大字骂道:
“你当老娘是什么人了?居然把我送到这等腌臜之地…我…唔唔唔…”
“别吵,别吵。”李游一把捂住她嘴,扯着她像一旁偏僻角落走去。
“拿开你的狗爪子…”
柳梦雨恶狠狠瞪他一眼。
这怡红楼是什么地方,京城知名的花柳之地,能来这的都是些大大小小的色胚子和伪君子。
亏她还以为这该死的小流氓还真有几分人脉,能给她找一安全之地。
居安思危...居安思危...说的好听,怕不是自己想来!
“你可别小看人家这怡红楼,这可是大虞京城数得着的大青楼!”
“一般人想进没门路还进不来呢,也就是我这等...”
“哼,裱子配狗,也确实符合你的身份。”
柳梦雨不屑地看着他,“我宁愿被人当场抓住拿下,也不可委身于此...”
“哎,话不要说的这般难听嘛...你且听我跟你分析...”
李游苦口婆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