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最早一批在国内搞实业的,只用了几十年,就在国内站稳了脚跟,而后又迅速发展到国外。”
“几代人的沉淀下来,无论经历多大的风浪,都是岿然不动。”
“国内国外各种行业都有他们的身影。”
“真要是论起来,你林家都算后辈。”
在林深吃惊的注视下,赵曦叹了口气。
“偏偏这一代,出了陈敬山这个家族中最大的异类。”
每次说到这儿的时候,赵曦总有无数的槽想吐,可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他是陈家主脉的长子,是名正言顺的第一继承人。”
“所以说他从呱呱坠地的那一天起,这辈子该怎么走就已经安排好了。”
“结果这家伙却是个死心眼,跟个犟驴似的,非要跟家里大闹一场,也要学医。”
“为这点事,当初差点断绝了父子关系。”
林深的嘴已经张成了O型。
自己要是敢在自家老爹面前炸刺,怕是分分钟都要被打成牛肉丸。
心中默默地为其竖了个大拇指。
没想到那温和表象下还藏着这么一颗不羁的心。
“后来呢,后来呢?”
林深忍不住追问。
“后来?”
“后来的结果就是,他一头扎进医学院里,一路读到博士。”
“又出国深造,在德国完成了自己一项技术突破。”
“又花了十多年的时间,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泰斗,闯出了名堂,这才让家里人松口,跟他修复了关系。”
“再加上这几年他救的人越来越多,人脉积累得越来越广,在医学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这才在家里掌握了更多的话语权。”
“所以说他说的那个朋友,其实是家族那边的关系?”
赵曦甩了一个你终于聪明一回的眼神。
“可是为什么呢?”
赵曦嘴中念念有词。
“不行不行,我得去问一问。”
然后便见她风风火火地闯了出去。
房门都没来得及关。
跑进自己的办公室。
陈敬山刚从书架上拿下来一本医学方面的专业书籍。
“咋啦?怎么这么匆忙?”
“匆忙?我今天知道的消息,能让我一周睡不着觉。”
赵曦两只手撑在桌子上,看着自己的师兄。
“师兄啊师兄,我问你,你怎么就给林深搭这条线呢?”
“还动用了家庭关系。”
“我就说你这个在医学领域泡了半辈子的人,到哪儿去找金融方面的博导?”
陈敬山看着她这副样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不急不徐地回道。
“咱俩这关系,你弟不就是我弟吗?”
“他有上进心,人的心性也不错,我顺手帮一把。”
说到这儿,陈敬山语气竟然带着几分感慨。
“要不是我看你弟对那个小姑娘情根深种,我也不会出这一招。”
“我家里还有好几个侄女跟他年龄相仿,咱们来个联姻比这个要方便多了。”
“师兄,咱们都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你这次打的什么主意?还是说你们那边有谁在打主意?”
赵曦已经双手叉腰,一副下一刻就要发火的模样。
陈敬山眉毛一挑,心道坏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重新放下茶杯,收起了那略开玩笑的眼神,跟她交了底。
“你竟然想听实话,那我就说实话。”
“家里的老爷子年龄大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我是主脉的长子,名正言顺,家族很多产业上的事情和资源上的往来都要交到我手里。”
说到这,陈敬山朝着赵曦摊了摊手。
“你知道啊,我是个拿手术刀的,我这一辈子都是跟手术室跟病人打交道。”
“对于这方面,我是纯粹的外行汉。”
“但家里那些东西又实实在在落在我手里,我总不好去随便找个人糊弄吧。”
“思来想去,这些人脉和机会与其便宜外人,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给你弟正好,他是林家独子,迟早要接手家族,林家的体量和产业也是没话说,到时候说不定能解我的燃眉之急。”
赵曦听到这话,才把手放了下来。
“那你给他找的是哪位?”
“我可跟你说,前些年他父亲不是没有想过找博导带带他,结果反倒把关系弄僵了。你不要把他往火堆里推。”
赵曦说的那个在国内十分有名的,毕竟能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