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个手势,三个人被扔垃圾一样扔了进来,正是夏建梅一家三口。
夏建军的眼睛瞪得溜圆,这三个人脸都已经肿成了猪头,青一块紫一块的。
夏建梅儿子脸上更有好几个鞋底印记,衣服也被扯烂,可谓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刘叔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平静。
“夏女士一家一进小区,我们就把她请过来了。毕竟是需要等的人,总不能让他们在外面一直看着错过好戏。”
夏建梅一家三口刚进小区,正准备看好戏,便一脸懵地被这些人请了过去。
刘叔是文明人,可他手下不是,有的是手段。
最开始夏建梅一家自然是不配合的。
不过他上了点小小的手段,便顿时变得言听计从了起来。
剩下的打手被涌进来的保镖围了起来,没等他们说求饶的话,就见面前一根电击棍逐渐变大。
“就你这个小赤佬,还想对我家少爷出手?”
呜!
一声闷哼,壮汉嘴里鲜血直流,牙齿都被打掉了两颗。
还没等到他有所反应,又是一棍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腿上。
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手上又是剧烈的疼痛,抓着钢管的手被硬生生用脚踩开。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跟着夏建军进来的四个壮汉,便被反手摁倒在了地上。
刘叔比了个手势,身后他的儿子立刻拿着摄像机走了进来。
左看看右看看,左边调整一下,右边调整一下,找了一个最好的角度。
这才把相机放好。
做完这些,他朝着刘叔比了个OK的手势,推到一旁。
林深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把脸色有些发白的夏若雪轻轻揽到怀里。
接过刘叔递过来的文件,林深嘴角勾起一抹笑。
“都别愣着了,咱们难得聚得这么齐,把该说的都说说吧。”
“夏建军,夏建梅,你们两个是怎么合伙哄骗施工方,伪造授权书,吞掉夏建明手中的股份的?”
“又是怎么伪造八十万的欠条,逼着小雪签字认账的?”
“是谁先提出来的?又是谁让夏若雪母亲跑路的?谁花钱找的混混?”
林深每问一句,夏建军的脸就白一分。
他猛地扭头盯着早就变成猪头的夏建梅,几乎咆哮地质问。
“你要死啊!夏建梅!不是说好了这些事情是要带到棺材里的吗?你他妈竟然全说了!”
夏建梅张了张嘴,嘴角溢出带血的唾沫,脸肿得老高,说话都是含糊不清的。
“你他妈净说废话!被打的又不是你!”
“老娘差点被他们打死!不招?不招鬼知道这些人还有什么手段!”
“夏建军,这件事情本就是你挑头的,现在出了事也别想全赖我头上!”
“你放屁!当初不是你在后面撺掇的,给我出主意的,我能想到这么多?”
夏建军看着周围人不善的目光,赶忙吼道。
夏建梅可不是吃亏的人。
“我撺掇你?钱是不是你拿的大头?”
“房子是不是你买的?好处你占了,想让我背锅?夏建军,你要点脸!”
两人因为一句话彻底吵了起来,核心就是想推卸责任。
夏若雪接过林深手里的资料一页页地翻着。
这里面不仅有他们合谋侵占财产的全过程。
也有她父亲在出事前对她的各种谋划。
她爸早就为她偷偷存下一份资金,就是为了等她毕业之后能过上好日子。
在出事之后,连这东西也被夏建军以代为保管的借口骗了出去。
这些都是她父亲的心血,为她谋划的道路,最后全便宜了这两个混蛋!
夏若雪攥着纸张,又怕把这纸张撕烂。
只能深吸着气,把东西胡乱地塞给林深,不再多言。
林深看着她的动作更加心疼,连忙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低声安抚。
林深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对着刘叔挥了挥手。
“时间差不多了。”
刘叔见状,立刻点了点头,对着门内的众人打了个手势。
很快又有两个保镖走了进来,把地上昏迷不醒的夏宇明抬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而后其他的保镖也都跟了上去。
隔壁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热闹的老王突然听到咔嗒一声。
门猛地被打开了,他整个人倒了下去。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别打我,别打我!”
可这一群人根本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