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隔壁老王的关系,夏建军早就有所怀疑,不过一直没有握住证据。
要是林深把照片捅出去,她绝对会被扫地出门的。
自己熬了这么多年,终于过上了好日子,怎么会让自己被扫地出门?
权衡利弊往往只是几个念头间的事。
她在林深的注视下,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夏建军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了音乐声。
还有推杯换盏嘈杂的交谈声,显然是在某个酒会上。
夏建军的语气带着不耐烦。
“干什么干什么?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出来参加酒会的时候不要给我打电话?你让那些上层人士怎么看我?”
“老夏,你快回来吧,出大事了!”
刘梅凤哭嚎着。夏建军的叫骂声这才有所缓和,静静地听她说下去。
“儿子被打了,胳膊都断了,浑身都是血!你再不回来,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夏建军听到这个消息,头皮都快炸了。
微醺瞬间消失,暴怒的吼声传来。
他本就是市井无赖出身,哪怕现在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但骨子里的东西并没有丝毫的改变。
对于他来说,有个根是最重要的。
混了这么多年,他一直是个底层,现在好不容易爬出来,对根的念头就愈发执着。
现在他只有一个儿子,他儿子要是没了,他还哪有半分心思参加这个酒会?
“谁干的?哪个不长眼的?老子非扒了他的皮!”
夏建军咬牙切齿,目光凶狠。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那个好侄女了!”
一提到夏若雪,刘梅凤张嘴要骂,可迎上林深如同刀子般的眼神,只能把后续的话都咽了回去。
“三言两语跟你说不清,反正你赶紧回来,否则......否则你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不能骂夏若雪,刘梅凤只能把事情说到这个地步。
她知道夏建军最关切的是什么,只有这么说,他才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夏若雪这个丧门星!”
夏建军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杀意,彻底装不下去了。
而这一声,声音极大,甚至短暂的压过了酒会中的音乐声和嘈杂声。
整个宴会在场所有的高层,合作方的老板齐齐把目光望了过来。
看清楚是谁发出这道声音之后,一个个露出了嘲讽的眼神。
“下流的终究是下流的,始终上不了台面。”
夏建军耳朵里听到的都是这样的言论,心中怒火更加翻涌。
可眼下的情况也要分轻重缓急,他顾不得什么酒会。
顾不得什么上层人士。
只是冷冷地吼了一句让那小贱人给我等着。
而后在众人的注视下黑着脸冲了出去。
而在另一边,挂断电话的刘梅凤哭嚎着,一个劲儿地看着夏宇明。
林深懒得管她,伸手揽着夏若雪旁若无人地坐到了沙发上,目光扫过眼前的这套房子,对着夏若雪说道。
“看到了吗?这东西本应该是属于你的,这都是你爸为你挣出来的,现在被这些人享受着。今天我就带你把它们都收回来。”
见两人旁若无人,刘梅凤一边查看自己儿子的伤势,试图把他唤醒。
同时也在低声咒骂。
对于她的咒骂,两人并没有放在心上,接下来正餐正在来的路上。
林深看着自己手中录下的视频,忍不住调笑道。
“这大伯头上还顶着绿光,这副样子明显也不聪明,怎么能设计这一系列的事?”
夏若雪闻言,摇了摇头。
“这背后真正站着的应该是我三姑夏建梅。”
“我大伯是个粗人,三言两语就会和人起争执,当年更是差点把人捅死。”
“还是我爸东拼西凑赔了一大笔钱,才让人家没有继续追究,没有让他蹲牢子。”
“这些年,他一直靠着我爸的帮衬勉强混口饭吃。可我爸一出事,他就第一个跳出来。”
夏若雪在谈及这些的时候,情绪明显十分低落。
一旁的刘梅凤听着,只是甩下怨毒的眼神。林深瞪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一群吸血鬼。”
“少爷,夏建军给夏建梅打电话了。”
林深看了一眼消息,这下好了,所有的人都快来了。
正如消息中所说的,夏建军在连续闯过几个红灯之后,理智终于占据上风了。
夏若雪怎么会莫名其妙来他家?
凭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