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胸口。
不过另一只手却是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仿佛是怕林深跑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林深刚一坐稳,夏若雪整个人窝进了他的怀里。
夏若雪这时才微微开口,捶了捶他的胸口。
“刚才我其实都快吓死了,我就怕......就怕你说出什么不好的话。”
是吗?
林深笑出了声,这次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揉着小姑娘的脸颊。
“那如果我要是把你拒绝了,你会怎么做?”
林深突然带着打趣的意味开口说道。
然而怀里的小姑娘却瞬间收了脸上的笑意,甚至不再抱着他,直直地坐了起来。
过了好半晌,就在林深手足无措准备安慰的时候,对方才一字一句地说:
“真那样,那我就走。”
“你给我垫付的医药费,给我发的所有钱我都已经记下来了,到时候打工慢慢还你。”
夏若雪越说情绪越低落。林深看着她,眼泪滑了下来。
“我就不会再打扰你,只会在远处默默地祝福你。”
林深慌了神,慌忙抬手要为她擦去眼角的泪。
“呸呸呸,我开玩笑的,我该死,我该死。你不要乱说这些胡话。”
说着,林深重重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清脆。
“你别哭啊,我不可能拒绝你的。能和你在一起,我求之不得的。”
夏若雪抓住了他的手,林深赶忙哄她。
当然,他说的那些话,一般都是过时的土味情话和偶尔在网上看到的一两句自己觉得还不错的情诗。
只能说林深应该庆幸他遇到的是夏若雪。
直到怀里的小姑娘不再哭泣,继续趴在他胸口上。
两人就这么在沙发上躺了好一阵,互相诉说了一些藏在心底的心事,以及在先前发生事情之后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
直至聊到深夜,两人才打着哈欠起身,准备睡觉。
进了主卧,夏若雪站在床边,看着床铺中间那条竖了好几日的楚河汉界。
伸手过去,直接将这条分界线扯了下去。
林深刚进来,就见到这一幕,人都傻了,心脏砰砰狂跳。
难不成这小丫头是想?
夏若雪红着脸看着他,自顾自地躺进被子里。
林深僵硬着步子也躺了进去。
夏若雪往他身边挪了挪,伸出胳膊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林深能够感受到她的身体都有些僵硬,而且因为紧张在微微颤抖。
但即便如此,夏若雪还是抬头望向了他,语气磕巴小声地说道。
“我们......我们慢慢来,你现在不能欺负我哦。”
这句话可要了林深的老命啊。
那软软的带着温度的身体贴在身上,林深才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刮骨刀。
体内的血液齐齐往头顶上冲,脑子一片空白。
维持着僵硬的动作,脑海中各种思绪纷杂。
这下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让她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哪里是柳下惠?
怀里是自己喜欢的小姑娘,对方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说不心动没想法那是假的。
但即便如此,林深也只能反复地警告自己。
不要冲动,过去的烂摊子还没有彻底清干净,不能堂堂正正和她在一起。
还没有宣告他的身份的时候,他不能趁人之危。
一夜煎熬,林深脑子中天人交战了无数次。
最终还是硬生生忍了下去。
只是环着那具香软的身体,幸福并痛苦地享受着。
他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中,选择了禽兽不如。
第二天,阳光射了进来,照在他脸上,刺目的光扫清了他所有的睡意。
等他一咕噜爬起来时,身侧早已没了人。
门外熟悉的米香飘了进来,走出主卧就见餐桌上放着小米粥,溏心蛋和虾饺。
书房大大地开着,里面是书页翻动的声音。
林深端起温的小米粥一饮而尽,三两下塞完溏心蛋,抓着虾饺便走了进去。
夏若雪此时正在书桌上低头写着试卷,神情认真。
在她面前已经放了几张写好的卷子,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连一点涂改的痕迹都没有。
林深凑了过去,只扫了一眼,就觉得脑仁疼。
他和夏若雪算得上是同一个专业,可和夏若雪不同,他是实打实的学渣。
大学三年不是吃了睡,睡了吃,就是窝在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