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月。屯田司若能在这一带设中转仓,能省下小半运粮的损耗。”
裴霁侧头看她,语气略带震惊:“你从哪里知道这些。”
“你不在家那几年,我把你爹留下的军需账簿翻过一遍。北疆六处关隘的粮草配比,陇西到凉州的驿路里程,我都能背下来。”楚锦瑶转身走到书案前,拿起裴霁刚搁下的朱砂笔,在那处关隘下方又添了一行小字。
随后,她搁下笔,说:“陛下这些年削宗室岁俸,动了太多人的好处。那些人不敢动陛下,也不敢明着跟你作对,但他们会在暗处下手。军粮一旦在转运途中出了纰漏,第一个被问责的,就是你。”
裴霁看着舆图上那行小字,目光沉了沉,她说的他都想过。
裴霁接过她手中的朱砂笔,在舆图旁边又写了一行字。
“赵奉先手里有几个退役的老兵,正愁没地方安置。”楚锦瑶说,“身手还在,路数也熟,派去中转仓正好人尽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