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些事,跪一跪就能揭过去?”
裴沭的脸垮了,瘫坐在台阶下,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锦瑶见此,没在看他,转身望向门里,就见,裴霁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后。
两人对视了一眼,楚锦瑶微微侧身,给他让出位置。
裴霁跨出门槛,站在台阶上,看着地上那个人,沉默了很久。
“裴沭。”裴霁开口,“你在青石岭截杀五叔的时候,你想过他也是你的堂叔吗?你母亲在产床上对锦瑶下手的时候,你想过她肚子里的孩子姓裴吗?”
裴沭张了张嘴。
“你走吧。”裴霁最终叹气一声,“裴家从此以后没有你这个人。”
裴沭跪着没有动。
护院上前架起他的胳膊,将他从台阶上拖开,他没有挣扎,只是忽然仰起头,声音沙哑地喊道:“我娘……我娘还在里面!”
楚锦瑶转过身,厌恶地说道:“正如我刚刚所说,在五年前周氏对我与腹中胎儿下手的那一刻,她走上了陌路,如今怕是早已投胎。”
听到此话,裴沭整个人僵住了,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护院拖出了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