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除异己!裴霁一案尚未审结,太子便急于将儿臣与一介流放罪臣牵扯一处,分明是借题发挥,图谋不轨!”
李承平转身看他,不急不缓地开口:“构陷?裴沭在池州买通山匪的信是你亲笔所写,永泰钱庄的汇银记录是你府上管家亲手经办,黑风寨所藏军械上的火漆封记是你二皇子府的标记。二弟,孤若真要构陷你,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殿中一片死寂,百官垂首屏息,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任何声响。
二皇子党羽中有人想出列辩驳,却被身旁的同僚悄悄拽住了袖口,明眼人都能看出太子如今的阵势已经不是弹劾,而是收网。
李昭坐在龙椅上,将那封从二皇子别院搜出的信翻来覆去看了许久,随后他将信搁回御案,抬眼望向阶下。
“裴霁的案子,三司会审有结果了?”
大理寺卿出列奏道:“回陛下,信件已鉴定为仿造。鉴定文书前日已呈内阁,臣等正在拟最后定谳奏疏,最迟后日呈上。”
李昭没有再问,他望着满殿臣工,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扶着龙椅扶手站起,掌印太监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朕今日乏了。退朝。”
他没有表态也没有定夺,甚至连一句“再议”都没有说,他就这样走了,留给满殿臣工一个佝偻的背影。
可所有在朝堂上沉浮了几十年的老臣都明白,不表态,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当太子的证据已经铁证如山,皇帝拖延裁决,不是犹豫,而是在给二皇子留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