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自然不会就此作罢。”裴霁低头看向她，唇角微扬，“周德茂不肯招，不代表他身边的人也嘴硬，那五个打手，皆是趋利避害之辈，总有一个会松口。”

    楚锦瑶细细一想，觉得有理，心头的顾虑顿时散去不少。

    马车抵达裴府时，夜色已深。

    楚锦瑶刚走下马车，便看见芙蕖提着裙摆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禀报：“夫人，大爷，京兆府派人来了，说有要事求见大爷。”

    楚锦瑶与裴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几分讶异。

    “我去看看。”裴霁拍了拍她的手，转身朝着府外走去。

    楚锦瑶站在原地，静静等候，心头隐隐有些不安。

    约莫半个时辰后，裴霁才从外归来。

    “出什么事了？”楚锦瑶立刻迎上前，急切地问道。

    裴霁面色略显复杂，压低声音道：“周德茂招了。”

    楚锦瑶微微一怔：“竟这么快？”

    “并非他主动招认。”裴霁拉着她走进书房，关上房门，才继续说道，“是那五个打手里，有一人为了减轻罪责，将周德茂全盘供出。他称，此前沈砚被害一事与清雅居被诬陷、泼粪贴大字报一事，皆是周德茂一手所为。”

    楚锦瑶眼中一亮，连忙追问：“那裴沭呢？他可有提及裴沭？”

    裴霁点头：“自然说了，那人交代，周德茂与裴沭素来往来密切，这些年一直替二房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此次行凶，虽周德茂未曾明言是裴沭指使，但他能精准知晓你的行程，又能调动人手，若无裴沭在背后撑腰，绝无可能。”

    楚锦瑶深吸一口气，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这下，二房那边，定然坐不住了。”

    裴霁看着她，忍不住低笑：“你倒是看得通透。”

    楚锦瑶挑眉，反问：“难道我说得不对？”

    “对，句句在理。”裴霁伸手揽住她的肩头，温声安抚，“不过今日折腾了一整天，你也累了，其余的事，明日再议，先回房歇息。”

    楚锦瑶点头，任由他揽着自己，朝着卧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