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惹得夫君如此大动肝火?”
“你还好意思哭!”他一把夺过小厮手里的食盒扔到餐桌上,“你若不会做糕点就别做,害得我今在同僚面前丢了好大一个脸。”
王婉当即止住哭声,只不解地朝裴沭问道,“夫君这是说的什么话?妾身何时给你送过糕点了?”
“不是你还能有谁?”裴沭指着食盒上独有的印记,“这食盒上面明晃晃刻着你王家独有的印记,你还说不是你干的?”
“妾身说了不是妾身做的,”王婉也不愿莫名其妙背黑锅,擦干眼泪就和裴沭呛声起来,“妾身今日连厨房都没进过,怎么可能会给夫君送糕点。”
裴沭见她死不承认,直接上前一步,拽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食盒面前,指着上面的印记问道,“你给我好好看看,这不是你们王家的印记,难道还是我们侯府的印记不成?”
听他这么说,王婉顾不得手腕的疼痛,眼睛死死地盯着食盒侧面那小小的印记。
想着,她倒要看看是谁诬赖自己。
她虽不想让裴沭好过,可也容不得别人能随意将屎盆子扣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