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压低声音说道:“你不满意?”
裴霁睫毛微颤,连忙躬身行礼,“既是陛下赐官,微臣自是无比欣喜。”
“无比欣喜?”李承平手扶着腰上玉带,围着裴霁又转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逼问,“可孤观你面色,可不想无比欣喜的模样,可是对父皇的安排不满?”
此话一出,裴霁“咚”的一声跪了下去,“太子殿下慎言,微臣并非不满,只是身体抱恙,失礼之处,还望殿下海涵。”
“起来说话,”李承平随意踢了踢他的膝盖,不耐烦地说道,“跪什么跪,孤可记得,当年的你,可不是这般模样。”
裴霁在之夏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身,“太子殿下,君臣有别,当年是微臣年少无知,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行了,行了,”李承平不耐烦地摆摆手,“跪来跪去,多没意思。”
裴霁垂首不语。
李承平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比方才真诚了几分。
“你说的话,孤不信一个字都不信。”他摇了摇头,“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与裴霁擦肩而过,就在擦肩的那一瞬,裴霁听见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