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时候,隋媛媛正拿着一沓照片,在帝都附近的军区里挨个比对。
王亚楠就突然冲过来,拉着隋媛媛就要走。
“哎,哎,嘎哈呀,我还没忙完呢!”
这边隋媛媛一叫,一直跟着的苏烈就闪过来,伸手扯住她的另一只胳膊。
经过将近半年的调养,苏烈的精神状态已经平稳很多。
不会轻易发疯,也能说一些简单的句子。
要不是认识王亚楠,估计现在两人就打起来了。
不过现在隋媛媛也没好哪去,她和溜溜球似的,被俩人扯来扯去的。
“你俩把我放开,去边上打一架,谁赢了我就跟谁走!”
隋媛媛如今的身高追到161,就来大姨妈了,她知道这已经是身体的极限,也就不执着长高。
但现在被两条长人这么扯来扯去,自尊心还是受到了一点点暴击。
就不能把这世界上的高个子都发配到月球上去么?欺负她矮是吧!
听到隋媛媛的吐槽,王亚楠稍微松了手劲,暗自等了苏烈一眼。
“咳咳,不打不打,我是来找你回帝都的。
叶处说,有人要找你治病!”
“为啥找我,我姥爷不是在帝都么!”
隋媛媛以为是普通的病患,结果王亚楠神秘兮兮吐出两个字。
“外汇!”
一听这话,隋媛媛可就不困了,眼睛唰一下就睁开。
“这么快就有买卖……病人上门了?那可太好了!”
隋媛媛这下可不耽搁,挣钱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于是和这边的负责人说了一下,就带着苏烈离开,等赚完钱再回来。
车子停在特案处,隋媛媛刚跳下车,叶长生就把她给拽进去。
拿出了几张纸,上面写着病人的资料。
“这人是米国的富豪,前两年突然得了一种怪病,没事就会大笑不止。
控制不住,而且越着急越严重。
他四处都看过了,没办法治愈,情况更是会反复,所以听说中医能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就过来了。”
如今的年代,可不是八十年代,外国人能随便进来。
要不是苏沧和上头打了招呼,这位米国人根本别想进入国内。
隋媛媛看着那人的各种身体报告,心里有数了。
表示明天可以去看看。
“咳咳,媛媛,这次咱们能赚多少外汇啊?”
“看病的事情怎么能是赚呢,那叫缘分。”
隋媛媛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纠正叶长生的修辞。
“我们先小小赚她十万米金好了。”
“咳咳咳,多少?看个病十万?
那些洋鬼子不会觉得你抢钱吧?”
隋媛媛自信摆摆手,根本不担心。
越是有钱人,越在乎自己的命,不仅在乎,而且也很有自知之明。
能来到种花家求医,可见他都走投无路了。
既然这样,要得太便宜,反而显得那位病人的身价不够。
就得往贵了说,才能让他们治得安心。
叶长生抽了抽嘴角,治病能赚十万米金,这也太牛掰了。
明天他高低得请假去看热闹。
隋媛媛没理会叶长生那叽里咕噜乱转的眼珠子,既然回来,就去看看姥爷。
带着苏烈回到小院的时候,楚景和正在包饺子。
“知道你们回来,我早早去买的肉,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了!”
楚景和看到隋媛媛时,一张脸都能笑成菊花。
虽然和外孙女聚少离多,可看着隋媛媛不断成长,他的心里是自豪地。
苏烈是个吃货,一听能吃好吃的,赶紧就去厨房屁颠屁颠帮忙烧火。
祖孙俩一边包饺子,一边聊天。
“钟佩兰的病情按照你的医治方法好多了,最近能扶着拐杖自己上厕所了。
苏文娟被送到疗养院里关着,只要不死,就不会被放出来。”
楚景和和隋媛媛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她也同样把遇到的有趣事情说一些。
“听说你要去国宾馆看病?”
那米国人,为了能入境,捐赠了五十万米金才入住了国宾馆。
隋媛媛点头,把那人的病症说了一下。
楚景和边包饺子,边思考医治方案。
等他说出来,隋媛媛再说出自己的思路。
两人互相沟通,反而有种比试和切磋的意味。
“妙呀,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媛媛你的医术,比姥爷也是半点不差的。”
楚景和听了隋媛媛的医治思路,只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