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烈比之前要镇定多了,心里也松口气。
“媛媛,这次要麻烦你,时间紧迫,我们需要准确的情报。”
“您放心,我会竭尽全力的,不过逼供是辛苦活……”
隋媛媛答应的很痛快,苏震天更是知道她的性子。
早在请她过来的时候,苏震天就准备好了。
身后的警卫员拎了一个箱子过来,打开之后是黄灿灿的金条。
隋媛媛的眼睛和开关似的,唰就亮了。
“哎呀,苏师长,您看看您,这是干啥,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大家的安稳,国家的安定。
您这样让我怪不好意思的,实在是太破费了!”
话是这么说,隋媛媛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金条。
苏震天嘴角抽了抽,还是配合隋媛媛把箱子往她手里塞。
“哎呀,儿媳妇,这话怎么能这么说。
就算这是稳定国家的大事,但你辛苦也是真的,这些东西,是我身为长辈给你的见面礼。”
对于苏烈入赘的事情,苏震天心里还不是很舒服。
本来以为他家儿子是猪,可以去拱白菜。
结果他儿子成了水灵灵的大白菜,被一只疯疯癫癫的猪拱了。
可苏烈的病,除了隋媛媛之外,没人能治。
为了不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就是入赘么,只要活着,苏震天叫隋媛媛奶奶都行。
“哎呀,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不推辞了!”
得到苏震天的极力劝说,隋媛媛终于“不情不愿”把金子接了。
而后就开始逼供工作。
大部分的人都是比较顺从,隋媛媛几针下去,筋脉逆转,QQ移位,全都扛不住招供了。
但也有硬骨头,就比如负责水源下毒药的领队,那人死活不说。
“有能耐你们就杀了我,想让我出卖组织,不可能!”
“呦呵!你这么一说,我就更想让你说了!”
隋媛媛很久没看到这样有挑战的了,抽出银针露出狰狞的笑容。
“看我的催眠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