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说当领导难,她怎么觉得还挺简单的。
只要把他们当幼儿园小孩哄着就行啊,遇到不听话的,扯过来揍一顿就了。
“外甥女,你真的要和他们演戏啊?
这可是有危险的!”
隋媛媛本来闭目养神,一听赵炎的话,睁开眼睛。
刚要说话,就看到那张和嗓音完全不符的脸,顿时就捂着脸。
“到底是谁给你弄的脸,真的一点都不搭。
我真的宁愿相信是车座子说话,都不想听你用这张脸说出来的话。”
赵炎闻言撇撇嘴,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眼底闪过嫌弃。
“我也觉得这长脸不好看,阴柔的和娘们似的。
但那些人说,我是伺候你的,不能太阳刚有压迫感,就给我弄了这张脸。”
不仅如此,这张脸轻易都拿不下来,必须得是特殊药水才能洗掉。
药水最近没有了,但他们给了赵炎配方,让他自己去抓药弄。
“所以,你现在要顶着这张脸好几天?”
隋媛媛抿着嘴,忍着笑,一想到赵炎接下来的情况,就忍不住。
赵炎看隋媛媛鼻孔都撑大了,还没笑出声,也算是给自己面子了。
咂巴了下嘴,无奈叹息。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我现在是你的男宠呢。
你也是的,就不能说我是二大爷么,非得说什么男宠,被苏烈知道,我……”
一想到苏烈那张冷冰冰的脸,和钢铁一样硬的拳头,赵炎就忍不住全身骨头疼。
希望这几天苏烈别现身,不然真的没法解释!
“苏烈知道怎么了?”
隋媛媛刚才走神,没听清,想要让赵炎再说一遍,他却闭嘴死活不再说。
等到了医院,大家看到好几天没出现的她,都好奇围上来问东问西。
“我这几天被钟副院长外派出去,这不刚回来!”
谎话张嘴就来,反正她和钟佩兰的关系不好,全院都知道。
黑锅甩过去,最合适。
“哎,小隋大夫明明这么优秀,也不知道钟副院长到底为什么这么针对她?”
“还能是什么,”有个大夫神秘一笑,压低声音“我家亲戚在家属院帮工。
她经常和给苏家人做饭的婶子一起买菜,听到不少内幕。
我听说啊,小隋大夫的母亲以前太优秀,钟副院长年轻的时候没少被对比。
为此吃了不少苦,所以她现在恨屋及乌,才总给小隋大夫穿小鞋。”
“哦~原来这样!”
隋媛媛同样张大嘴巴,还能这样?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听野史呢,主要是够野。
要不是刚才的话是她瞎编的,她听着都有点相信了。
赵炎跟在边上,同样听得目瞪口呆,原来这其中还有上辈子的渊源呢。
哎,那苏烈的情路岂不是更坎坷?
一想到都快结局了,苏烈还没追到隋媛媛,赵炎就有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众人正在蛐蛐钟佩兰,一听这声音,赶紧看过去。
一个阴柔俊美的男人,正呲着牙傻笑。
明明挺养眼的一张脸,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就带着一股子不聪明的劲头。
“小隋大夫,这位是……你朋友?”
众人的视线在隋媛媛和赵炎的身边来回巡视,眼睛里都是八卦之火。
“对,我朋友,最近腰子疼,过来找我开药。”
“咳咳……我没有,我不是,你别冤枉我!”
男人最机会的就是腰子生病,他一个血气方刚的黄花大闺男,怎么能得这种病?
“啊对对对,你没病!你先进去吧!”
刚才隋媛媛让他先进去,赵炎非得蹲在听八卦。
现在被人问,他总不能说这货是自己男宠吧?
赵炎瘪着嘴,恨恨瞪了隋媛媛一眼。
扭头就往病房里走。
可是当快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他又实在气不过转身。
抬手在隋媛媛的肩膀上捶了一下,这才跑进楚敬之的病房里。
隋媛媛差点被捶地底下去,呲牙咧嘴揉着疼的地方,扭头看赵炎已经关门上锁。
该死的狗东西,回头就配二斤痒痒粉,全洒他裤衩子里。
“咳咳,小隋大夫!”
大家看隋媛媛和赵炎“眉目传情”,犹豫一会还是准备提醒一下。
“这挑选男人不光要注重外貌,人品,家世还有性格都非常重要。
尤其那男的长得那么雄雌莫辩的,不像是能行的。”
说话的是个男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