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周芸:“反倒是你,这出场排场够大的,就不怕别人议论?”
周芸冷笑一声:“在江城谁敢议论我?王家那种不入流的暴发户也配在我面前跳脚。”
“不过是顺手帮你打发个苍蝇罢了。”
方越微微点头。
是啊,当初自己找周芸也是连面都没见到。
如果不是周芸认出来了,恐怕自己早就死了。
哪里还有后续这么多事情,和她熟悉后,他都忘记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了。
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刷卡进门后,周芸反手将门反锁,随手将那件价值不菲的酒红色长袍脱下挂在衣帽架上。
里面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方越只感觉口干舌燥。
“开始吧。”
方越没有废话,走到沙发旁。
周芸十分熟练地趴在沙发上,将吊带的肩带褪下,露出光洁白皙的后背。
经过上一次的治疗,她背部中央那团黑色的毒气已经淡了许多,但依然盘踞在心脉附近。
方越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纯阳真气,掌心贴上周芸的后背。
温热的气息瞬间涌入经络。
周芸身体微微一颤,咬紧了嘴唇。
这种真气游走全身、将毒素一点点剥离的酥麻与刺痛感,让她浑身发软。
早在还没开始时候,她就怀念这种感觉了。
所以刚才才会这么生气。
这不是耽误她吗。
“周总似乎还是这么享受啊。”
“闭嘴!!如果是其他人嘴早就被我缝起来了。”
“那可不行,要不然以后谁给你治病?”方越笑道。
“你闭嘴不说话也不影响你治病。”
方越手微微用力,周芸忍不住轻哼了下。
随后脸红的埋进了枕头里,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方越笑了笑。
这么一个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却如此娇羞不已。
半小时后。
“噗——”
周芸偏过头,一口带着腥臭味的黑血吐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方越收回手,长舒了一口气:“今天就到这里,毒素已经清了七成,再有两次就能彻底断根。”
周芸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红润透亮,仿佛瞬间年轻了五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惊人的气色。
她缓了一会儿,随手扯过一条浴巾披在肩上,走到吧台前倒了两杯罗曼尼·康帝。
“给你。”
周芸将其中一杯递给方越,自己在高脚凳上坐下。
“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麻烦?”周芸晃动着红酒杯,眼神锐利地盯着方越。
“怎么说?”方越抿了一口红酒,淡淡反问。
“道上都传开了,暗网有人挂了悬赏一千万买你的命。”
“哦,你说那几个毛贼啊。”方越放下酒杯:“昨晚摸进我家里,已经被我打包送给巡捕房了。”
周芸喝酒的动作猛地一顿,差点呛到。
她瞪大美眸看着方越,像看个怪物:“你把他们全端了?”
“顺手的事。”
方越回想起苏萌拿他们练针灸的场景,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要不是自己回去的早一点,这帮人估计生不如死。
“悬赏是谁发的,查到了吗?”周芸问道。
“还用查吗?肯定是张磊。”
周芸微微点头:“也是,你把他的赌场给毁了,他不找你算账才怪。”
“那你有什么办法?我现在连他在哪都不知道。”
周芸笑了笑:“看来你也有难办的时候,不过还真有人能帮你。”
“谁?”
周芸走回吧台,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没有任何头衔、只写着一个地址的黑色卡片:“她曾经单枪匹马黑进过海外某国的国防系统。只要有网络的地方,就没有她查不到的信息。”
“如果你能得到她的帮助,想要找到张磊易如反掌。”
方越接过卡片,看了一眼地址:“南江北区?这种顶尖黑客住在这种贫民窟?”
“因为她是个极度社恐的疯子。”
周芸解释道:“她对钱没有任何概念。多少财阀开出天价想招揽她,都被她拒之门外。”
“那她想要什么?”方越问到了核心。
“你到了就知道了,或许只有你能帮助她。”
方越微微点头收了起来。
反正去看看总不会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