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守道,回到家里倒了一两地瓜烧,两口吞下。
他媳妇牛爱花,看他这样子有些担忧的问道。
“孩他爹,是李佳慧和叶老四,不愿意出谅解书吗?”
“哎呀,我就说平日里,让你管一下孩子,我管不着他,你不管,还纵容他。”
“这下可好,要去蹲局子了,这辈子就毁了。”
牛爱花的话深深刺激到了吴守道,让他想起了刚刚叶明对他说的话。
都是他教坏了吴良。
吴守道猛的站起身,抓住了牛爱花的衣领。
“你这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吴良的儿子没有问题,他只是好色!”
“好色你懂吗?”
“在这个世界哪个男人不好色!”
吼完这一句,吴守道将碗里的最后一滴酒送入口中,一把将牛爱花推倒在地。
“还有你,光吃米不下蛋的母鸡,看看人家田秀花,儿子女儿各生了两个,你倒好这么多年就给我生一个儿子,是老子不配吗?”
“啊!”
吴守道恶狠狠的踹了一脚地上的牛爱花,将刚刚受到的气全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离开院子扬长而去,只剩下牛爱花一个人躺在泥地上蜷缩着身子抽泣。
她后悔极了,当初为什么要嫁给吴守道,嫁到吴家二十多年,丈夫非打即骂,儿子瞧不上她。
一天福没享过,尽吃苦了,现在就连丈夫去私会寡妇她都拦不住!
而去她费了大半条命吴守道生儿子,现在却被他骂是一只不会生蛋的母鸡!
一时间,多年积攒的怨恨,疾苦在她内心爆发。
“吴守道,你这个天杀的,敢这么对我,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如今的她还不知道吴守道到底跟村里的哪个寡妇有一腿,但她可以去找可以去跟着,总有一天她要让全村,全公社看看吴守道搞破鞋!
晚上叶明用铝制饭盒装了一饭盒山药炖狍子,还有一些驱蚊用的艾草,走到了麦田里。
不知道刘建设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他把叶明和苏婉茹安排在两块挨着的麦田。
两人甚至可以互相聊天。
“婉茹吃饭没,我爹今天刚挖的山药,口感可绵了!”
“不用我吃过了,你怎么带了这么多卫国叔挖点山药不容易。”
“害,我爹今天挖了二十多斤,这不算多,你要是喜欢,我明天从城里回来,也跟着上山挖点。”
听到叶卫国挖了那么多山药,苏婉茹心中叶明拿食物救济自己的负罪感稍稍减弱了一些。
拿着筷子夹了一块山药放到嘴里。
绵软的口感,山药独特的清香在嘴里炸开。
她眼眸一亮,夸赞道∶“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可苏婉茹摇摇头∶“不了,我吃一点就好,我们还可以成婚,我不能一直白拿你家东西。”
这段时间叶明给他们家的已经很多了,大嫂的医药费,野鸡,狍子,这些算起来都快五十块钱了。
她们攒一年都攒不到这么多钱!
“这有什么,反正在山里挖到又不要钱。”
“你不吃,这天太热了,拿回去就坏了。”
“啊,变质这么快吗?”
因为苏婉茹一家每顿都精打细算,几乎是吃一顿做一顿根本没有隔夜菜。
所以她并不知道这天饭菜能放多久。
“当然,白天都晒的膀子疼,现在坐在地上都烫屁股呢。”
叶明说这话确实有点夸张了,虽然快入秋了,这几天的太阳还是很大。
“啊,那你快点吃了吧,我不要。”
都说入秋山里山货很多,但上山的人也很多,能弄到点东西不容易。
“我都吃饱了,你不吃我就扔了。”
叶明假装要扔,被苏婉茹拦住。
“别,卫国叔挖点山药不容易,别给浪费了!”
苏婉茹就这样抢过铝制饭盒将它放在了一边。
夜晚的风景很美,但蚊子也很多。
要不是叶明带了些艾草,还揉了一点艾草的沫当简易蚊香,两人估计会被蚊子吸干。
一夜无话,两人轮番守夜,不至于两人都熬了个通宵。
第二天一早,叶明跟李佳慧俩来到了治安局。
因为今天是吴良被法院宣判的罪行的日子,他们需要到场。
叶明也顺便把自己挂职射击顾问的事情办了。
“哈哈小叶,你总算想通了,欢迎你加入我们治安局!”
“嘿嘿嘿,所长今后我可就全仰仗您了。”
张国栋呵呵一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