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儿子真没犯事,顶天了就耍个流氓,怎么还要判两年?”
小赵面不改色,的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对着吴守道说∶“这可不是简单的耍流氓,这关系到社会团结,今天要是我们简单的把他放了,人人的学他对妇女同志耍流氓那还得了?”
“这案子我们治安局已经上报法院了,于后天开庭,你要是想你儿子不坐牢,除非两位当事人出具谅解书。”
“不然你儿子的牢坐定了。”
吴守道心里一凉,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这要是背上了案底,这辈子都完了。
他心中愈发慌乱,激动的抓住了小赵的胳膊。
“同志,同志我儿子真的没有想犯错啊!”
“他是冤枉的!”
小赵一脸嫌弃,脸上写满了不满和嫌恶。
“都证据确凿了还冤枉呢,还有要想你儿子不坐牢,方法我都给你说了,除非当事人出谅解书,不然他这牢坐定了。”
“有这个闲心,在我这里胡搅蛮缠,还不如去求求被你儿子差点害了的妇女同志。”
小赵的话点醒了吴守道,他激动的点点头,嘴里一直重复∶“对,谅解书,谢谢你小同志!谢谢你!”
说完,吴守道就骑着破旧的长江牌自行车一路往村里赶去。
回去的路上吴守道心里怨恨极了。
自己儿子是什么人他清楚,如今还有证据根本开脱不了。
“该死的叶老四,当初就应该让那几个混混弄死你!”
“玛德一个资本家寡妇,玩了就玩了,敢告到治安局!”
“等老子,把人救出来,我要让你们两家在整个生产队过不下去!”
吴守道咬牙切齿,骑自行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车蹬坏一般,仿佛只有这样他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等他回到村子里,就赶紧往家里拿了几斤白面,还有两小块腊肉。
这放在整个公社都是让人眼红的存在了。
而吴守道拿出这些东西上门赔罪,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拿着东西就一路赶到了村里的牛棚。
“有人在家吗?”
吴守道拿着东西敲响了牛棚外的院门。
因为最近农闲,加上昨天晚上李佳慧受到了惊吓,一家人都窝在牛棚里,照顾李佳慧。
苏婉茹听到门外有人喊,但自己在编草席腾不开手,就让六岁的苏钰去开门。
苏钰一开门就看到一个精瘦汉子,提着米面站在门口。
“叔叔,你是来找人的吗?”
吴守道看着可爱的小女苏钰,板着一张脸,语气有些僵硬。
“你家大人呢?”
“妈妈在睡觉,小姑和奶奶在编草席。”
吴守道在确认人在家后,就没有搭理苏钰了,而是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还差点被苏钰碰倒。
苏钰虽然心里委屈,但这两年的生活让她学会了忍耐。
她觉得自己应该尽量不给家里添麻烦。
有的时候她出去玩,被村里孩子欺负,抢了野果,也只会默默忍着。
“小钰,是谁啊?”
苏婉茹编好最后一个草结,就起身准备去迎接客人。
一起身就看到了提着东西来的吴守道,面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吴队长,原来是你,你是上门来兴师问罪的吗?”
听到吴守道来了,林晓君也赶紧走了过来,将女儿和孙子孙女护在身后。
吴守道虽然很想发火,但为了救出儿子,只能挤出一个生硬的笑脸。
“嗨,林家妹子,小苏,我哪里敢来兴师问罪啊。”
“这不是儿子犯了错,我这个当老子的来赔罪嘛。”
“我为我儿子,对你们造成的伤害,给你们道歉。”
“这些东西你们收下,请你们大人有大量,放我儿子一马!”
林晓君是个聪明人,这几年吴守道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清楚。
反正人已经得罪了,就算他们放过吴良,今后她们也难免会遭受到吴守道和良的报复。
与其这样倒不如强硬一点。
“呵呵,原来是上门赔罪的。”
“不好意思啊,吴队长,我也就是李佳慧的婆婆,要不要原谅你儿子我可做不了主。”
“这你得亲自问她。”
吴守道听这话拳头紧握,他吴守道何时在这村子里如此低三下四过。
而且让他低头的还是黑五类资本家!
但为了儿子,他忍!
“不用了,吴队长你把东西拿回去吧。”
李佳慧顶着个黑眼圈,冷冷的看着吴守道。
“吴队长,你儿子差点强迫我,这点事情我不会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