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事情太过诡异,她是真的吓到了。
“刚、刚刚那是……鬼吗?”声音已经低得快听不见,她还四处张望,仿佛真能看见什么似的。
“呵呵,没事的。刚才你踢翻了人家的盆,找你出出气也是应该的。”许三阳见她害怕,居然还一脸打趣调侃起来。
“啊?!!你、你是说刚才这个是那个……”咕咚,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感觉自己头皮发麻。
“放心,有我在没事。刚才给你那符放好,什么邪祟都近不了你身的。”许三阳笑了笑。
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穆婉英紧紧挨着许三阳坐一起,整个人都快贴上去一般。
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许三阳的鼻子,十分好闻,这是处子香味,顿时他脑子里又不自觉的浮现出当日火车上穆婉英那戴八卦镜时候的美艳画面。
很快,已经深夜。
灵堂里已经没剩下几个人,显得十分冷清。
不知何时,疲惫的穆婉英头靠在许三阳肩膀上已经睡着了。
阮家人也靠在椅子上睡着,只有灵堂上的蜡烛还在燃烧。
一阵阴风刮过,火焰猛的熄灭。
“嘭!”突然,一声重重的闷响传来,一张透明盖子被打翻在地,灵堂顿时就被砸得一片狼籍。
阮家都被吓得一激灵,瞬间醒来。
往里一看,所有人吓得头皮发麻,只感觉自己的尾椎骨如同被一道冰锥钻进去,迅速蹿向头顶。
冰棺之中,被白布蒙头的尸体已经坐了起来。
“诈、诈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