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吃了晚饭再走吧。”洪通元挽留道。
“不必了,待会回去我还得给其他病人治疗只能暂时婉拒,等有了时间我再向您自罚三杯吧。”
“好吧,这张卡里有一千万,密码六个六,你先拿着。”洪通元递过来一张卡。
看图案这就是一张很普通的银行卡,可对方说里面有一千万,这还是有些吓人的。
“洪爷您的病我还没治好呢,怎么能现在就收钱。”杜荔还是客气拒绝。
“这只是预付金,毕竟你也不容易。你完全将我体内的阴毒清除后我定有后谢,金钱或者功法都可以。”洪通元笑了笑。
杜荔瞬间便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过,对方这话他的确还挺感兴趣的,特别是功法这一项。
要知道,现在攻击类功法他就只会秦陌军送给他的奔雷拳,那只是比较一般的拳法,还会一门疾风步想来也不会太高级到哪去。
毕竟,一个暗劲修武者能随便送人的功法由此可见一斑。
虽然他只是个医生,但江湖太过凶险自然不会介意多一些保命手段。
他脸上的欣喜之色自然瞒不过洪通元的眼睛,这老头精得很。
“那小子就先谢过洪爷了,我一定尽全力治好您的暗疾。”
在他保证之后,随即司机开车将其送走。
杜荔离开后,中年男子这才走到洪通元身边。
“大哥,这小子不是有个宗师师父吗,现在看来不太靠谱。”
“看来是如此了,他也就是为了让我忌惮而已,此人身上必有大秘密。”洪通元捋了捋银须,已经看穿了杜荔的底细。
“不过这小子还是太嫩了点。”中年男人冷冷一笑,眼中尽是不屑。
另一边,坐在车子后排的杜荔面色平静,可是心中却在回想今天下午他与洪通元的谈话。
那些话,看似随意闲聊,但其中试探的意味很浓。
突然,他想到了朱浩雄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帮他办了一张黑金卡的事情。
既然朱浩雄仅凭杜荔的电话号码就能查到他的信息,那么这位洪爷要查也不难。
想必,自己的基本情况对方已经都全部掌握了。
查自己,对方想干什么?
或许是出于谨慎?这也说得过去,毕竟像洪通元那种在江湖上混的人难免仇家众多,自己这么一个突然蹦出来又能治他伤势的人的确有些让其不太放心。
突然,他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刚刚放松的小心脏猛地再次一缩。
不好,自己看来还是太嫩了。
因为,就在刚才对方说后续会给重金或者是功法的时候杜荔当时露出了欣喜之色。
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笑容,必然是让自己暴露了。
因为,如果他真有一个宗师师父,又怎么可能没有高级功法,更不会因为对方提及要送功法就表现的欣喜,那就太掉价了。
杜荔那叫一个后悔,枉他此前还故意编出一个强大师尊想要震慑对方,谁想搬了石头砸了脚。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如果他没有一个厉害的师尊,却拥有着玄妙的医术,这非常不合理,对方会不会判断他另有奇遇。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自然也懂。
既然身怀秘术,又没有实力守护,必然会让人惦记上。
或许一开始洪通元没有这样的想法,但现在就未必了。
他越发坚定必须得给对方上手段的决心更加强烈。
鬼门经,不行,不能再带在身上,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虽然内心激宕,但他却掩饰得非常好,难保这个司机也在时刻监视着他。
下了车,跟司机道了声谢他便立刻往小区走去。
直到车子快速离开之后,杜荔这才转身快步走出小区,朝着左边一个方向而去。
在路边一家银行将卡里的一千万全部转到了自己之前的一张卡上。一颗红星,两手准备。
正所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
买了一些防水封口袋,将鬼门经装了进去,足足套了几层封好。
然后又买了一个铁盒子将其装上,用胶带将其密封,又买了一个小铲子,快速来到简芸芝住的小区后面山上。
找到一块藤蔓覆盖的巨石,在其下面用铲子刨出了一个坑,也不必太深,便半铁盒埋进去,填好土,再在上面轻轻铺了一层腐木叶,然后又将刚刚扒开的藤蔓恢复原位。
就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发现。
如果再下一场雨就完美了,周围的所有痕迹都会被抹得一干二净。
呼!
杜荔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