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清脆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什么人?!”一名日军哨兵大喝一声,拉动了枪栓。
“你爷爷!”和尚大吼一声,猛地直起身子,手中的56式冲锋枪直接喷吐出火舌。
“哒哒哒哒!”
一个短点射,那名日军哨兵的胸口爆出三团血花,仰面倒下。
枪声一响,整个雨花高地瞬间沸腾了!
“敌袭!照明弹!”日军军官嘶哑地吼叫着。
几发照明弹升空,将阵地照得惨白。日军的九二式重机枪开始疯狂扫射,密集的子弹打在和尚身边的岩石上,火星四溅。
“掷弹筒!给俺把小鬼子的机枪敲掉!”和尚趴在一个弹坑里,大声指挥。
几名特战队员迅速架起掷弹筒。“嗵!嗵!”几发微型榴弹精准地落入日军的机枪掩体,在一阵爆炸声中,日军的机枪哑火了。
“弟兄们!冲啊!”
和尚一马当先,跃出弹坑,端着冲锋枪一边扫射一边向前猛冲。
日军见火力压不住,竟然组织起了敢死队。几十个光着膀子、头上绑着白布条的日军士兵,挺着明晃晃的刺刀,嚎叫着冲出了战壕,企图进行白刃战。
“跟俺拼刺刀?找死!”
和尚打空了弹匣,随手将冲锋枪往身后一甩,反手拔出背上的大刀。
“杀!”
和尚犹如一尊杀神,迎着日军冲了上去。一个日军士兵端着刺刀刺向和尚的胸口,和尚侧身一闪,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一刀劈在日军的脖子上。
“噗嗤!”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了和尚一脸。
紧接着,和尚飞起一脚,将另一个日军踹飞出三米远,胸骨尽碎。
特战队员们也纷纷拔出军刺和匕首,与日军绞杀在一起。但在自动火器的碾压下,白刃战并没有持续太久。后面的警卫营战士端着56冲冲上来,一阵排枪,将残存的日军敢死队全部扫倒。
“噗!”
激战中,一颗流弹击中了和尚的左臂,带起一串血花。
“队长!你受伤了!”一名队员惊呼。
“皮肉伤!死不了!”和尚咬着牙,撕下一块布条扎住伤口,单手拎起大刀,“给俺拿RPG来!”
一名扛着RPG-7火箭筒的战士跑上前。和尚一把抢过火箭筒,扛在完好的右肩上,瞄准了山顶上日军最大的那个指挥所暗堡。
“小鬼子,给俺上西天吧!”
“咻——轰!!!”
一发穿甲高爆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地钻进了暗堡的射击孔。剧烈的爆炸直接将暗堡的顶盖掀飞,里面的日军指挥官连同几个参谋被炸成了碎肉。
指挥系统一瘫痪,日军彻底崩溃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硝烟。
魏和尚满身是血地站在雨花高地的最高点,单手举起一面鲜艳的红旗,用力地插在焦黑的泥土上。红旗迎风招展,宣告着南都南大门的彻底洞开!
……
南都城内,日军华中派遣军地下司令部。
这里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司令官山田大将像一头绝望的困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转圈。他的军服已经皱巴巴的,双眼布满血丝。
“报告司令官阁下!江平、句城、浦县全部失守!守军玉碎!”
“报告!紫金山守备队失去联系!观察哨报告,紫金山主峰已被支那军占领!”
“报告!雨花高地失守!南城门直接暴露在支那军的炮口之下!”
一个个噩耗如同重锤般砸在山田的心头。他引以为傲的南都防御圈,竟然在短短三天之内,被李云龙的部队撕得粉碎!
“八嘎!这不可能!支那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火力!他们使用的是什么魔法?!”山田猛地拔出指挥刀,一刀将办公桌劈掉一个角。
“司令官阁下,我们被包围了!请立刻向方面军请求战术指导!”参谋长脸色铁青地建议。
山田冲到电话机前,抓起听筒,疯狂地摇动着手柄:“接通讯中心!立刻给我接通大本营!”
然而,听筒里只有一阵令人绝望的忙音。
“怎么回事?!通讯兵!线路怎么断了!”山田怒吼。
此时的南都城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地下党负责人,代号“掌柜”的中年人,正站在一处隐蔽的阁楼上,看着城内四处升起的黑烟。
“掌柜的,按照您的指示,工人和学生纠察队已经全面行动了!”一名地下党员兴奋地汇报道,“日军司令部通往城外的所有主干电话线,已经被我们全部剪断!城西的日军军需仓库和汽油库,也被突击队成功引爆!现在城里的小鬼子宪兵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根本顾不上抓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