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只为那些被鬼子屠杀、被假钞饿死的江南百姓而战！”

    楚云飞双手握住剑柄，将长剑狠狠刺入脚下的木板，发出“铮”的一声脆响。

    “全师听令！刀出鞘，弹上膛！准备南下，打过大江去！把那帮狗娘养的日本鬼子，连同那些发国难财的蛀虫，全都给我碾成肉泥！”

    “打过大江去！碾碎他们！”

    “杀！杀！杀！”

    狂暴的杀气在校场上空疯狂盘旋。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这片天穹彻底掀翻。

    就在全师士气达到顶峰的时刻，校场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两辆敞篷吉普车卷着黄沙，以一种毫不讲理的霸道姿态，直接冲进了校场，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高台下方。

    车门推开，李云龙大马金刀地跳了下来。他今天没穿正装，领口敞开着，袖子撸到了手肘，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抽完的香烟。跟在他身后的，是永远保持着沉稳气度的赵刚。

    “哎哟喂！云飞兄，你这嗓门够亮的啊！我在五里地外都听见你在这儿嗷嗷叫了！”李云龙咧开大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大步流星地走上高台。

    楚云飞立刻收起长剑，迎上前去，双手抱拳：“云龙兄，赵政委！你们怎么有空到我这独立师来视察了？怎么，怕我楚某人把林先生给的装备私吞了不成？”

    “放你娘的屁！”李云龙毫不客气地笑骂道，“老子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再说了，你楚云飞要是敢私吞，老子分分钟把你的坦克履带给卸了当废铁卖！”

    赵刚微笑着走上前，拍了拍楚云飞的肩膀：“楚师长，老李这人嘴臭，你别介意。我们今天来，是奉了总部的命令，也是林先生的意思。”

    楚云飞神色一肃：“请指示。”

    “没什么指示。”李云龙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皮鞋狠狠碾灭，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林兄弟说了，你这独立第一师的架子是搭起来了，装备也换齐了。但光在操场上走正步有个屁用！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

    李云龙转过身，指着校场南面那片连绵起伏的丘陵地带。

    “今天，咱们就搞一场联合军事演习！假想敌，就是驻守在江北防线的日军重兵集团和那些死不悔改的顽固派！地形，就是模拟渡江作战的滩头阵地！”李云龙搓了搓手，满脸的兴奋，“老子把新一支队的炮兵营和航空大队都拉过来了，今天咱们两家合兵一处，好好给这帮新兵蛋子上一课！”

    楚云飞眼中精光大放，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好！云龙兄既然有此雅兴，楚某奉陪到底！老方，传令各团，立刻进入演习阵地！实弹射击，谁要是掉链子，军法从事！”

    半小时后，演习正式打响。

    楚云飞和李云龙、赵刚站在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坡指挥所里。前方三公里处，是用沙袋、废旧卡车和钢筋混凝土临时构筑的“敌军”滩头防线，密密麻麻的铁丝网和反坦克壕沟纵横交错。

    “云飞兄，看好了。这第一锤子，得让天上的人来砸！”李云龙抓起步话机，大吼一声，“航空队！给老子洗地！”

    话音刚落，天际尽头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尖啸声。

    “嗡——嗡——嗡——”

    四架银白色的米格-15喷气式战机，如同四道闪电般撕裂云层，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俯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