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不甘示弱,敲着桌子喊道:“大彪,你少在那抢功!我们第二机械化步兵军也不是吃素的!清一色的56式半自动,每个班配两挺轻机枪,加上林先生新给的无后坐力炮,拔鬼子的炮楼就跟拔萝卜一样轻松!先锋的任务,必须交给我们!”
孔捷抽了一口旱烟,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瓮声瓮气地说:“都别争了!我老孔的重炮兵集群还没说话呢!上千门122榴弹炮,加上几百台107火箭炮,我先给狗日的小鬼子洗地三遍,把地皮削平了,你们装甲部队再上去收尾,这才是富裕仗的打法!”
看着这群嗷嗷叫的悍将,坐在侧面的楚云飞缓缓站起身。他如今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集体,肩膀上扛着独立第一装甲师师长的职务。
“司令员。”楚云飞对着李云龙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神中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我楚某人手底下的弟兄,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几个月在沈阳换装训练,每天吃着肉罐头,打着实弹,骨头都快生锈了。我请求,由我独立师担任入关的左翼先锋,直插平汉线!我要让华北的鬼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钢铁洪流!”
李云龙看着满堂的骄兵悍将,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这就是底气!这就是实力!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被推开,林然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深灰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份数据报表,神色淡然地走了进来。
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将领齐刷刷地向林然行注目礼。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百万大军的底气,这铺天盖地的坦克大炮,全都是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年轻人带来的。
“林兄弟,你来得正好!”李云龙赶紧迎上去,“后勤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咱们这百万大军一动,那每天消耗的物资可是个天文数字啊!”
林然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报表递给赵刚,语气平稳却透着绝对的自信:“老李,你尽管把心放进肚子里。从沈阳到锦州,再到山海关的后勤补给线,我已经让工程兵部队连夜拓宽完毕。”
林然走到巨幅军事地图前,拿起指挥棒点了几下:“沈阳兵工厂目前日产56式步枪子弹五百万发,大口径炮弹十万发!十万吨级的高标号军用柴油和汽油,已经通过专列运抵前线各大兵站。渤海湾的造船厂,一百五十艘中型登陆舰和五十艘鱼雷快艇已经全部下水待命。”
林然转过头,看着李云龙,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锋芒:“老李,你们尽管往南推。不管是打华北还是打中原,后勤要是断了一天,少了一发炮弹,我林然提头来见!”
“好!有林兄弟这句话,老子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李云龙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狠狠地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传老子的命令!”
“全军立刻拔营!目标——山海关!”
“给老子入关!横扫千军!!!”
……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北方的薄雾,洒在古老的山海关城墙上时,一场人类战争史上前所未有的钢铁大游行,正式拉开了帷幕。
大地震颤,风云变色。
铁路线上,几十列喷吐着黑色浓烟的重载军列,发出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如同一条条钢铁巨龙,呼啸着冲出山海关。每一节平板车厢上,都用粗大的钢缆固定着两辆崭新的T-34中型坦克。炮管高昂,直指苍穹,在晨光中折射出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公路上,场面更加令人窒息。
清一色的美制十轮大卡车,排成了四路纵队,一眼根本望不到尽头。车轮卷起的黄土遮天蔽日。车厢里,坐满了全副武装的八路军战士。他们不再是以前那种面黄肌瘦、穿着破草鞋的模样。现在的他们,头戴钢盔,身穿崭新的军装,脚蹬硬底军靴,怀里抱着烤蓝发亮的56式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敌的自信与狂热的战意。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雄壮的军歌声从几十万人的喉咙里吼出,汇聚成一股足以撕裂苍穹的声浪,在华北平原上空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