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我华夏多几个像林先生这样‘普通’的商人,那何愁这大好河山不能光复?走!带我去看看你们打下这片江山的底气!”
半小时后,沈阳城外,东北战区一号综合训练场。
当大后方高级首长站在吉普车上,驶入这片占地数万亩的庞大校场时,哪怕是他这位久经沙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统帅,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眼望不到头的钢铁方阵,如同沉默的山脉般横亘在大地之上。
最前方,是整整三个装甲团的T-34中型坦克。那些刷着墨绿色伪装漆、炮管高昂的钢铁巨兽,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每一辆坦克旁边,都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坦克兵,他们头戴防撞帽,胸前挂着56式冲锋枪,眼神如刀。
紧随其后的,是两百辆半履带式装甲运兵车,车顶的重机枪直指苍穹。再往后,是让日军闻风丧胆的炮兵方阵!上百门122毫米重型榴弹炮和密密麻麻的107毫米多管火箭炮,整齐划一地排列着,炮口散发着浓烈的硝烟与死亡的气息。
而在步兵方阵中,数万名八路军战士昂首挺胸。没有了过去那些破烂的汉阳造和老套筒,没有了草鞋和补丁军装。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的56式半自动步枪,是崭新的硬底军靴,是塞满了子弹的帆布弹匣袋。每一个战士的身上,都透着一股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狂暴杀气。
“首长同志!东北战区第一装甲师、独立重炮旅、机械化步兵第一军集结完毕!请您检阅!”李云龙站在吉普车上,扯着嗓子大吼,那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骄傲与狂妄。
首长的目光从那一排排炮管和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上扫过,他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他缓缓走下吉普车,径直走到一辆T-34坦克前。他伸出那双布满沧桑的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冷而坚硬的倾斜装甲,感受着钢铁带来的厚重感。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首长喃喃自语,声音微微颤抖,“想当年咱们在苏区,全军上下连一门像样的山炮都没有。为了炸开敌人的一个碉堡,咱们要牺牲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优秀的同志。过草地的时候,战士们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拿着大刀长矛去跟敌人的机枪拼命……”
首长猛地转过头,看着李云龙,眼眶通红,大声说道:“李云龙!你干得好!你干得好啊!”
“首长,这还不算什么!”李云龙得意地咧开嘴,“大彪!给首长听听咱们的响动!”
“是!”张大彪猛地举起手中的信号枪,对天扣动扳机。
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升空。
“轰隆隆隆——”
刹那间,整个校场仿佛发生了十级地震。几百辆T-34坦克的V12柴油发动机同时启动,狂暴的轰鸣声汇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声浪。与此同时,远处的炮兵阵地上,十二门107火箭炮接到了实弹射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