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八路军东北总指挥部内,林然的手指在巨幅东北作战地图上重重一敲,指尖落在了黑龙江和吉林交界的区域。
李云龙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把扯开军装领口:“老子早就等不及了!黑龙江和吉林那帮关东军残废,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之前毛熊的远东军团打过来,把他们的主力抽空了,现在剩下这几万歪瓜裂枣,还敢在咱们的底盘上喘气?”
他转头冲着门外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大彪!给老子滚进来!”
“到!”
张大彪推门而入,皮靴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他现在已经是装甲第一师的师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钢铁硝烟的味道。
“部队准备得怎么样了?”李云龙大声问道。
“报告支队长!一师、二师、三师,外加孔团长和丁团长的机械化步兵军,五十万大军已经全部集结完毕!”张大彪的声音里压抑着狂喜,“两千辆T-34坦克加满燃油,三千门107火箭炮和122毫米榴弹炮全部进入预定阵地!空军的米格-15中队二十四小时待命!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的履带能把黑龙江的黑土翻过来犁三遍!”
“好!”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嗡嗡作响,“传老子的命令!全线出击!目标哈尔滨、齐齐哈尔!给老子用最快的速度,最猛的火力,把这帮狗娘养的彻底碾碎!不要俘虏,不要磨蹭,老子要看到关东军的膏药旗在东北大地上绝迹!”
“是!”张大彪敬了个礼,转身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林然看着张大彪的背影,转头对李云龙笑了笑:“老李,这次咱们打的可是富裕仗中的富裕仗。关东军现在连重炮都没几门,咱们这五十万大军压过去,那是牛刀杀鸡。”
“杀鸡就得用牛刀!老子就是要让这帮畜生知道,在咱们华夏的土地上,他们连当鸡的资格都没有!”李云龙冷哼一声。
……
哈尔滨外围防线。
日军第十一独立混成旅团的指挥部内,旅团长松井少将正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他的军服皱巴巴的,双眼布满血丝,桌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毛熊的军队停在边境不打了,南边的土八路又压上来了。谁能告诉我,大日本皇军到底该往哪里走?”松井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对着手下的几个参谋咆哮。
一个参谋满头大汗地汇报道:“将军阁下!侦察兵报告,南面出现了大批支那军队!他们的行军速度非常快,全是机械化部队!坦克数量……根本数不清!”
“八嘎!土八路哪里来的坦克?!”松井一把揪住参谋的衣领,“他们不过是一群拿着烧火棍的泥腿子!”
话音未落。
“轰隆隆隆——”
一阵低沉而狂暴的轰鸣声从地平线尽头传来,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那是成百上千台V12柴油发动机同时咆哮的声音,汇聚成一股钢铁洪流的怒吼。
松井一把推开参谋,冲出指挥部,举起望远镜向南望去。
下一秒,他的望远镜直接掉在了地上,镜片摔得粉碎。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绿色的钢铁城墙。那是密密麻麻的T-34坦克集群,它们排成宽阔的楔形阵型,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哈尔滨外围阵地碾压过来。坦克的履带卷起漫天的黑土,在阳光的照耀下,那标志性的倾斜装甲反射出令人绝望的寒光。
在坦克集群的后方,是无数辆满载着八路军战士的半履带装甲车和十轮大卡车。天空中,十几架银白色的米格-15喷气式战机呼啸掠过,发出撕裂空气的尖啸,犹如死神的镰刀悬在日军的头顶。
“这……这是八路军?”松井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这分明是苏军的近卫坦克军!不,比苏军还要可怕……”
“开炮!开炮阻击!”一个日军大佐歇斯底里地拔出指挥刀大喊。
日军阵地上仅存的几门九二式步兵炮和75毫米野炮开火了。炮弹落在T-34坦克的阵型中,炸起几团火光。
然而,当硝烟散去,那些绿色的钢铁巨兽连漆都没掉一块,依旧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向前推进。日军的薄皮炮弹打在T-34的倾斜装甲上,直接被弹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该我们了。”
坐在第一辆指挥坦克里的张大彪,冷笑着按下了送话器:“全军听令!不用瞄准,给老子火力覆盖!火箭炮营,洗地!”
后方阵地上,上百门107火箭炮早已竖起了发射架。
“放!”
“咻咻咻咻——”
刺耳的尖啸声瞬间撕裂了天空。数以千计的火箭弹拖着耀眼的尾焰,如同一场密集的流星雨,越过坦克集群的头顶,狠狠地砸进了日军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