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火力网瞬间覆盖了整个操场,那些手里拿着汽油桶和火把的日军士兵,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一中队,去控制焚化炉和锅炉房!把火给我灭了!”
“二中队,跟我直捣核心实验大楼!别让他们引爆炸药!”
段鹏一马当先,一脚踹开实验大楼厚重的铁门。
大楼内,一群穿着白大褂的日军研究员正惊恐地四处逃窜,几个军官正试图将一捆捆炸药绑在承重柱上。
“不许动!”段鹏大吼一声,抬手就是一个短点射,精准地打断了那个正在点燃导火索的军官的手臂。
“啊——”军官惨叫着倒在地上。
特战队员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枪托狠狠地砸在那些日军的脑袋上,瞬间将他们全部制服。
“炸药解除!控制大楼!”
当林然从直升机上走下来,踏入这栋实验大楼时,哪怕是他这种见惯了生死的人,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用厚重铁门锁着的牢房。
段鹏用枪托砸开其中一间牢房的门,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混合着排泄物的味道扑面而来。
牢房里,蜷缩着十几个瘦骨嶙峋、不成人形的人。他们有的身上长满了恐怖的脓疮,有的四肢已经溃烂发黑,甚至露出了白骨。看到有人进来,他们没有求救,只是惊恐地往墙角缩,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
“这……这他娘的还是人干的事吗?”段鹏一个铁打的汉子,此刻眼眶直接红了,握着枪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林然强忍着怒火,继续往里走。
推开一扇标着“冷冻实验室”的门,里面的景象更是犹如人间地狱。
几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罐里,泡着福尔马林溶液,里面悬浮着的,竟然是人类的内脏,甚至还有几个完整的新生婴儿的标本!
在旁边的实验台上,还绑着一具刚刚被解剖的尸体,胸腔被残忍地剖开,连麻醉都没打,尸体脸上残留着极度扭曲的痛苦表情。
“畜生!一群畜生!”跟在后面的几个特战队员忍不住了,冲出房间在走廊里疯狂呕吐起来。
“林先生,这边……”段鹏的声音带着一丝更咽。
林然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大型车间。这里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培养皿和恒温箱,里面全是各种致命的细菌和病毒。
在一个角落里,堆放着几百个特制的陶瓷炸弹外壳,旁边还有一份刚刚被抢救下来的日文文件。
林然拿起文件扫了一眼,心脏猛地一抽。
“这是‘石井式’陶瓷细菌弹。他们原计划在三天后,利用轰炸机将这些装满鼠疫和炭疽跳蚤的炸弹,空投到大后方和山城……”林然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一旦投放成功,几百万人将在这场人造瘟疫中痛苦死去。”
“老子杀了这帮畜生!”段鹏双眼血红,拔出大腿上的伞兵刀,转身就要去砍那些被俘虏的日本研究员。
“站住!”林然厉声喝止。
“林先生!您看看这周围!看看咱们的同胞被折磨成什么样了!这帮畜生千刀万剐都不解恨!您为什么要拦着我?!”段鹏声嘶力竭地吼道。
林然走到段鹏面前,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杀了他们?一刀砍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你以为这就是结束吗?”
林然猛地转身,指着那些战战兢兢的日军俘虏,声音如雷霆般在走廊里炸响:“我要让他们活着!我要把这些罪证,这些标本,这些文件,全部公之于众!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自诩为文明的日本军队,在华夏的土地上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勾当!”
“我要在国际法庭上,当着全世界的面,扒下他们那层虚伪的皮!把他们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让他们遗臭万年!这,才是对他们最残酷的惩罚,才是对死难同胞最好的交代!”
段鹏听着林然的话,握刀的手缓缓松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医护兵!立刻抢救幸存者!把咱们最好的药拿出来!”段鹏转头对着通讯员吼道,“快!”
很快,整个基地被彻底控制。
经过清点,基地内发现了大量的实验记录、照片、胶卷,以及三千多名被囚禁的“实验体”,其中大部分是华夏人,还有一小部分是毛熊的战俘和平民。
但令人痛心的是,这三千多人中,有超过一大半已经因为实验折磨而精神失常,或者濒临死亡。
看着那些被担架抬出来的、如同干尸一般的同胞,所有在场的八路军战士都默默地摘下了军帽,眼含热泪。
新京城,关东军总司令部大楼。
李云龙焦躁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门被推开,林然带着一身冰冷的杀气走了进来。
“林兄弟!情况怎么样?那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