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鹏跳上一辆吉普车,一把抓起车载电台的送话器:“报告林先生!空降团已成功控制新京机场!伤亡微乎其微!”
电台里传来了林然平静的声音:“干得好,段鹏。现在,立刻向新京市区推进。记住,动作要快,直接包围关东军司令部!我要活的!”
“是!”
段鹏挂断通讯,拔出伞兵刀向前一挥:“弟兄们!上车!直捣黄龙!”
新京市区,关东军司令部地下掩体。
总司令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枪炮声,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司令官阁下!华夏人的空降兵已经突破了城防!他们的火力太猛了,我们的部队根本挡不住!他们已经包围了司令部!”一个满脸是血的参谋冲进来报告。
“毛熊呢?毛熊的部队到哪里了?”总司令抓住参谋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道。
“毛熊的坦克距离北门还有十公里!但华夏人的军队已经把枪口顶在我们的脑门上了!”
总司令颓然地松开手,跌坐在地上。
他知道,大势已去。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向包围在门外的华夏八路军投降,要么死守,等北边的毛熊打进来。
“司令官阁下,我们……我们投降吧。”参谋长在一旁颤抖着建议,“如果向华夏军队投降,按照他们的纪律,我们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作为战俘被遣返回国。但如果落到毛熊手里……”
参谋长打了个寒颤。整个关东军都知道,毛熊对待日本战俘是残忍的。一旦落入他们手中,绝对会被送到西伯利亚那冰天雪地的地方去挖土豆、修铁路,活活冻死累死,永无出头之日。
相比之下,向华夏军队投降,虽然屈辱,但至少显得“体面”一些,最重要的是能活命。
总司令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眼泪流了下来。
“挂白旗……命令全城所有部队,立刻放下武器,停止抵抗。”总司令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这句话,“我……去向华夏指挥官交出指挥刀。”
十分钟后,关东军总司令部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面用白床单临时拼凑的白旗,在风中凄凉地飘扬。
段鹏坐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缴获来的日本雪茄,看着走出来的关东军将领们。
总司令双手捧着那把象征着关东军最高权力的指挥刀,走到段鹏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大日本帝国关东军总司令,向贵军投降。请接受我的指挥刀。”
段鹏冷笑一声,跳下车,一把夺过那把指挥刀,随手扔给旁边的警卫员。
“算你们这帮老鬼子识相。要是晚投降五分钟,老子就直接呼叫后方的火箭炮,把你们这狗屁司令部连同你们一起,炸成一堆渣子!”
段鹏转身,拿起步话机大声吼道:“团长!新京拿下了!关东军总司令已经投降!全城正在解除武装!”
与此同时,新京城北郊五公里处。
彼得罗夫少将站在一辆IS-2重型坦克的指挥塔上,手里举着望远镜,兴奋地看着远处新京城的轮廓。
“快!全速前进!新京是我们的了!那些兵工厂的机器,还有银行里的黄金,全都是伟大的毛熊的战利品!”彼得罗夫大声催促着驾驶员。
近卫第七师的坦克履带碾压着公路,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然而,当他们推进到距离新京北城门只有不到一公里的时候,彼得罗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放下望远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举起望远镜看去。
没看错!
新京城的城墙上,原本应该飘扬的膏药旗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迎风招展的鲜艳红旗!
而在通往城门的公路上,一道由沙袋、反坦克拒马和铁丝网组成的临时检查站已经设立完毕。
检查站后面,停着几辆造型奇特的轻型突击吉普车,车上架着75毫米无后坐力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冷冷地指着毛熊的坦克纵队。
几百名穿着迷彩服、装备精良的华夏空降兵,正端着56式冲锋枪,严阵以待。
“停车!全体停车!”彼得罗夫惊恐地大吼。
坦克纵队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停了下来。
彼得罗夫跳下坦克,带着几个警卫气急败坏地冲向检查站。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彼得罗夫看着站在路障后面的段鹏,几乎是咆哮着喊道,“你们是怎么过来的?!你们的装甲部队明明还在奉天!你们是从地底钻出来的吗?!”
段鹏吐掉嘴里的雪茄屁股,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铁丝网前,冲着彼得罗夫咧嘴一笑,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