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涂着八一军徽的T-34坦克转过了街角,那门85毫米主炮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开火!打!”日军中佐嘶吼。
“乒乒乓乓……”
伪军手里老掉牙的汉阳造和三八大盖打在T-34的倾斜装甲上,除了溅起几点火星,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T-34根本没有减速,驾驶员一脚油门踩到底,庞大的车身带着万钧之势,直接撞向了那个用沙袋和废旧汽车构筑的街垒。
“轰!”
一声巨响,街垒被瞬间撞得粉碎。沙袋漫天飞舞,躲在后面的十几个伪军直接被碾成了肉泥。T-34的履带无情地碾过废弃的汽车,将其压成了一张铁皮,继续向前推进。
“八嘎!肉弹战车!上!”日军中佐红了眼。
几个身上绑满炸药包的鬼子敢死队从两侧的二楼窗口跳了下来,企图落在坦克顶上。
“哒哒哒哒!”
跟在坦克后面的装甲步兵开火了。手持56式冲锋枪的八路军战士,火力猛得令人发指。密集的弹雨直接在半空中将那几个鬼子打成了筛子。炸药包在空中殉爆,化作几团血雾。
“老乡们!跟我冲!杀光这帮畜生!”
独臂的抗联老兵端着林然送给他的56冲,冲在队伍的最前面。他在这座城市里潜伏过,对每一条小巷都了如指掌。
“左边那栋红楼!二楼第三个窗户,有鬼子的重机枪!”老兵大吼一声。
“交给我!”
一名扛着RPG-7火箭筒的战士单膝跪地,瞄准,扣动扳机。
“咻——轰!”
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地钻进了那个窗户。剧烈的爆炸直接将整层楼掀飞,鬼子的重机枪连同射手一起飞到了大街上。
“一楼有鬼子死守大门!”老兵再次指路。
“喷火兵!上!”
两名穿着防护服的战士背着燃料罐冲上前,手中的喷火枪对准了大门。
“呼——”
一条几十米长的火龙呼啸而出,直接灌进了大楼。凄厉的惨叫声从楼内传出,几个浑身是火的鬼子惨叫着滚了出来,还没挣扎两下,就被抗联老兵一梭子子弹送下了地狱。
降维打击!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日军引以为傲的巷战战术,在坦克碾压、火箭筒开路、冲锋枪扫射和喷火器清理的立体打击下,变得如同儿戏一般可笑。
仅仅推进了半个小时,伪满洲国军队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了。
“别打了!我们投降!长官,别开枪!”
在一个十字路口,一个伪军师长带着几百名残兵败将,高举着白旗,齐刷刷地跪在街道两旁。看到那一辆辆轰鸣而过的钢铁巨兽,伪军师长吓得裤裆都湿了。
张大彪从一辆半履带装甲车上跳下来,提着大刀片子走到伪军师长面前。
“你们这帮数典忘祖的汉奸!”张大彪一脚踹在伪军师长的心窝上,将他踹翻在地,战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说!城里还有多少鬼子?指挥部在哪?”
伪军师长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啊!那个傀儡皇帝……溥仪,他昨天夜里就坐飞机跑到新京去了!城里现在就剩下一个联队的鬼子在死守关东军司令部分所!”
说着,伪军师长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这……这是太君……不,这是小鬼子的城防兵力部署图!我知道小路,我给长官带路!”
张大彪一把抢过地图,扫了一眼,冷笑一声:“算你小子识相!把枪全缴了,蹲在墙根抱头!敢乱动一下,老子突突了你们!一营长,带上图,直捣黄龙!”
有了兵力部署图,八路军的推进速度再次飙升。
下午两点。
关东军司令部奉天分所,一座坚固的西式大楼前。
整座大楼已经被八路军的坦克和步兵围得水泄不通。外围的日军卫兵已经被清理干净,大楼内死寂一片。
大楼顶层,联队长办公室。
日军联队长平田大佐脸色惨白地跪坐在榻榻米上。窗外,是震耳欲聋的履带轰鸣声和八路军的高音喇叭劝降声。
完了。一切都完了。
平田怎么也想不明白,大日本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怎么会在短短几天内,被这支曾经只能在山沟里打游击的土八路彻底粉碎。那种火力,那种装甲,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他绝望地解开军服的扣子,露出腹部。拔出那把天皇御赐的短刀,用白布缠住刀刃。
“天照大神……属下无能……”
平田大佐双目紧闭,双手握刀,就要向自己的腹部切去。
“砰!”
一声巨响,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