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么?!”
在他的视线尽头,漫天的黄尘如同沙尘暴一般席卷而来。而在那黄尘之中,一排排墨绿色的钢铁巨兽,正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撕裂地平线,向着渡口狂飙突进!
丁伟的第二兵团先遣坦克营,到了!
“敌袭!是支那人的战车!准备战斗!反战车炮准备!”松本少佐惊恐地尖叫起来,拔出指挥刀疯狂地挥舞。
日军士兵们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步枪,几门可怜的37毫米反坦克炮被匆忙推到了阵地前沿。
“开火!开火!”
“砰!砰!”
几发37毫米穿甲弹带着日军最后的希望,呼啸着砸向了冲在最前面的一辆T-34/85坦克。
“当!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日军炮手绝望地看到,他们引以为傲的穿甲弹,打在那辆坦克的倾斜装甲上,竟然直接被弹飞了!连个凹坑都没留下,仅仅是蹭掉了一点绿色的油漆!
“纳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日军炮手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这可是大日本帝国最先进的反战车武器啊,怎么可能连敌人的装甲都咬不住?
坦克车内,营长通过潜望镜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鬼子,嘴角露出了残忍的冷笑。
“就这点火力也想挡住老子?全营注意!不需要减速!不需要构筑阵地!行进间开火!给老子直接碾过去!”
“轰!轰!轰!”
三十多辆T-34/85和59式坦克同时开火!
粗大的85毫米和100毫米高爆榴弹,带着毁天灭地的动能,瞬间砸进了日军密集的阵地中。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河滩上掀起了十几米高的泥石流。那几门37毫米反坦克炮连同炮手一起,直接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零件。日军的沙袋掩体在重炮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灰飞烟灭。
但这仅仅是开始。
坦克营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三十多吨的钢铁巨兽保持着三十公里的时速,直接冲进了日军的人群中。
“板载!大日本皇军万岁!”几个被洗脑的日军敢死队员,抱着炸药包,红着眼睛想要往坦克底下钻。
“哒哒哒哒哒——”
坦克上的车载同轴机枪和高射机枪同时发出了咆哮。密集的曳光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将这几个敢死队员扫成了马蜂窝。炸药包在人群中殉爆,再次带走了一大片鬼子的生命。
“嘎吱——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T-34宽大的履带毫不留情地从日军的战壕上碾压过去,躲在里面的鬼子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硬生生碾成了肉泥,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履带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清脆。
“魔鬼!他们是魔鬼!”
“快跑啊!”
面对这种绝对的降维打击,日军所谓的武士道精神瞬间崩溃。剩下的几百名日军丢盔弃甲,哭喊着向河边跑去,企图跳进淮河里逃生。
“想跑?问过老子手里的枪了吗!”
跟在坦克后面的装甲运兵车猛地刹车,后舱门打开,全副武装的机械化步兵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来。
几百支56式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瞬间封锁了整个河滩。
“哒哒哒哒……”
正在往河里跑的鬼子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近岸的河水。
不到二十分钟!
仅仅不到二十分钟!一个满编的日军先遣大队,在丁伟的坦克营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彻底歼灭。除了被碾碎和打死的,剩下的三百多个鬼子兵,全部跪在河滩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地做了俘虏。
丁伟的指挥车停在了渡口边。他一脚踹开车门跳了下来,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那些被吓破胆的俘虏,得意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通讯兵!立刻给李司令员发报!我第二兵团已成功抢占赵家渡口!淮河北岸,现在是咱们华北野战军的地盘了!”
丁伟转过头,看着对岸那片广袤的平原,眼中杀机爆闪:“立刻构筑防御阵地!把107火箭炮都给老子拉上来!坦克隐蔽!老子倒要看看,南岸的鬼子主力,敢不敢来碰一碰老子这块铁板!”
……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淮河南岸,日军的主力部队终于赶到了。
漫山遍野的黄绿色军服,一眼望不到头。为了这次战略决战,日军集结了足足三个甲种师团和五个独立混成旅团的兵力在这一线,企图强行渡河,打通北上的通道。
日军指挥官,第十一军司令官横山勇(注:平行世界复活或同名将领替代)站在南岸的一处高地上,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