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六十万鬼子,坦克能碾得完吗?”老班长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新兵的头盔,“都给老子把子弹上膛,保险打开!这回可是硬仗,谁要是敢给咱们第二兵团丢脸,老子第一个毙了他!”
……
与此同时,在距离淮河北岸一百五十公里外的公路上。
日军第十八师团的一支先遣联队,正在烈日下艰难地跋涉。
作为日军大本营紧急抽调的“决战兵团”的一部分,这支部队虽然号称精锐,但他们的行军方式依然停留在二战初期的水平。除了少数几辆破旧的卡车拉着弹药和九二式步兵炮外,绝大多数的鬼子兵只能靠着两条罗圈腿在土路上拼命倒腾。
漫天的黄土呛得他们直咳嗽,沉重的三八大盖和行军背囊压得他们气喘吁吁。
“八嘎!大本营那些官僚都是白痴吗?为什么要让我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淮河?”一名日军大队长擦着额头的汗水,愤怒地抱怨着,“士兵们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了,就算赶到渡口,也没有力气战斗了!”
“闭嘴!这是天皇陛下的‘玉碎’圣断!”骑在马上的联队长佐藤大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挥舞着马鞭吼道,“支那人的八路军正在南下,我们必须在他们之前抢占淮河渡口,掩护主力部队渡河!告诉士兵们,加快速度!大日本皇军的意志是不可战胜的!”
然而,佐藤大佐的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轰鸣声。
那声音不是他们熟悉的螺旋桨飞机的“嗡嗡”声,而是一种尖锐、仿佛要撕裂苍穹的刺耳尖啸!
“什么声音?”佐藤大佐疑惑地抬起头,举起了胸前的望远镜。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在数千米的高空中,云层被粗暴地撕裂。几十个银白色的金属怪兽,以一种完全违背空气动力学常识的恐怖速度,正呈俯冲阵型向他们扑来!没有螺旋桨,尾部喷吐着耀眼的火光,速度快得连视线都无法捕捉!
“敌袭!防空!快防空!”佐藤大佐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但已经太迟了。
那是八路军空军的米格-15喷气式战斗机编队!
在无线电频道里,带队的飞行大队长看着地面上如同蚂蚁般密集、正在公路上排成长蛇阵的日军行军纵队,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各机注意,目标,下方日军行军纵队及前方石桥。不要节约弹药,给老子狠狠地洗地!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来自天空的降维打击!开火!”
“嗖——嗖——嗖——”
伴随着突破音障的恐怖音爆声,米格-15机群犹如一群俯冲的钢铁雄鹰,在距离地面不到五百米的高度猛然拉平。
机头下方的两门23毫米航空机炮和一门37毫米重型机炮同时发出了死神的咆哮!
“咚咚咚咚咚——”
粗大的机炮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日军的行军队列中。这不是普通的子弹,这是能够轻易撕裂轻型装甲的重型机炮!
当这些炮弹砸在人体上时,甚至连完整的尸体都不会留下。
“噗嗤!噗嗤!轰!”
公路上的日军瞬间迎来了灭顶之灾。炮弹落入人群,直接将七八个鬼子兵拦腰打成两截,残肢断臂伴随着血雨在空中四处飞舞。一辆拉着弹药的日军卡车被一发37毫米机炮直接命中,瞬间引发了殉爆,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将周围几十个鬼子兵直接烧成了焦炭。
“啊!!救命!这是什么怪物!”
“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日军精锐,此刻完全变成了待宰的羔羊。他们引以为傲的三八大盖对准天空盲目地射击,但子弹根本追不上喷气式战机的速度,哪怕偶尔打中机身,也会被坚固的航空铝合金装甲直接弹开。
“第一轮机炮洗地完毕,各机拉升!投掷凝固汽油弹!目标,前方桥梁和人员密集区!”
飞行大队长冷静地下达着指令。
十几架米格-15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机翼下方的挂架瞬间松开。
几十枚硕大的圆筒形炸弹呼啸着砸向地面。
“轰!轰!轰!”
没有剧烈的爆炸声,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凝固汽油弹在接触地面的瞬间破裂,内部的高温粘稠液体伴随着白磷瞬间爆燃!
橘红色的火海以惊人的速度在公路上蔓延开来。这种火焰恶毒,一旦粘在身上,就算是在地上打滚、跳进水里也无法扑灭,它会一直燃烧,直到把人的皮肉、骨头全部烧成灰烬!
“呃啊啊啊啊——”
数百名日军士兵被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