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城内,新一支队的临时指挥部里。
李云龙、赵刚、林然,还有刚刚立了大功、浑身湿透却精神抖擞的段鹏,正围坐在一起。
桌子上摆着一份刚刚收到的战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兴奋。
“林兄弟,这仗打完,鬼子的海军估计得心疼死。”李云龙咂了咂嘴,“不过,咱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鬼子那个什么联合舰队,会不会派大部队来报复?”
林然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勋章,眼神深邃:“他们肯定会来。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咱们的鱼雷艇只是开胃菜。等咱们的岸基反舰导弹……呵呵,等咱们更厉害的东西弄出来,这渤海湾,就是他们的坟场。”
李云龙听得云里雾里,但“坟场”两个字他听懂了,顿时咧嘴大笑:“好!管他来多少,老子就埋多少!”
就在这时,楚云飞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屋里的气氛,又看了看段鹏,突然立正,对着段鹏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段团长,昨夜一战,楚某佩服。以弱胜强,以小博大,你们创造了世界海军史上的奇迹!”
段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楚师长,都是林先生的功劳,俺就是个开船的。”
楚云飞转过头,看向林然,眼神中满是炽热的渴望。
“林先生,楚某有个不情之请。我那独立第一师,能不能也分出两个营的兵力,由您亲自指导,组建一支……类似的‘海上突击队’?”
林然看着楚云飞,微微一笑:“楚师长,眼光不错。不过,我的装备可是很贵的。”
“黄金、古董、外汇,楚某就算砸锅卖铁,也绝不还价!”楚云飞斩钉截铁地说道。
李云龙在一旁不乐意了,瞪着牛眼嚷嚷道:“嘿!楚云飞,你小子动作倒快!林兄弟是咱们新一团的财神爷,你少在这儿挖墙脚!”
赵刚笑着拉住了李云龙:“老李,这回楚师长说得对。抗战是全民族的事,既然楚师长有这份心,咱们理应支持。林先生,您看呢?”
林然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辽东半岛的尖端——旅顺。
“可以。”林然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不过,楚师长,我要你的人,不仅要学会开快艇,更要学会怎么在海上打大仗。因为,咱们的下一个目标,不只是守住这渤海湾。”
林然转过头,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我要在三个月内,拿下旅顺!把那里,变成咱们进军东北、彻底埋葬关东军的跳板!”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旅顺,大连,东北。
那是日本关东军的老巢,是他们统治了数十年的“生命线”。
李云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地图都歪了。
“好!他娘的!这仗越打越大了!旅顺是吧?关东军是吧?林兄弟,你就说怎么打!老子这十几万弟兄,早就憋坏了!”
林然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布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突然,通讯兵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
“团长!林先生!不好了!山城那边发来明码通电,说……说咱们独立自主抗战,不服从调遣,是……是破坏团结!他们竟然……竟然要克扣咱们在大后方的给养,还要派督战队过来!”
“什么?!”
李云龙一听,气得直接把桌子上的茶碗摔了个粉碎,破口大骂:“去他娘的破坏团结!老子在前面玩命杀鬼子,他们在后面捅刀子?!什么狗屁督战队,让他来!老子手里这几百辆坦克可不长眼睛!”
赵刚的脸色也变得难看,冷冷地说道:“看来,有些人是看到我们壮大得太快,坐不住了。”
林然却似乎早有预料,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冷静。
“老李,赵政委,不必动怒。”林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们想要给养?想要地盘?想要指挥权?那就让他们来。不过,既然他们想要‘督战’,那咱们就给他们演一出好戏。”
林然转过头,对着段鹏低声吩咐了几句。
段鹏听完,眼睛一亮,嘿嘿坏笑道:“林先生,您这招真是绝了!俺这就去办,保证让那帮山城来的大老爷们,这辈子都忘不了济南的‘风景’。”
……
三天后,济南城郊,临时野战机场。
一架涂着山城标记的运输机缓缓降落。
机舱门打开,几名穿着笔挺军装、戴着白手套、神色傲慢的高级军官走了下来。领头的是一名中将,他手里拄着文明棍,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督战队”。
“哪位是李云龙李团长?”中将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机场,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怎么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这就是你们新一支队的待客之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