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船上那三千多名日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随着断裂的船体,瞬间沉入了冰冷的海水之中。巨大的漩涡将那些还在水面上挣扎的鬼子无情地吞噬。
“轰隆!轰隆!轰隆!”
爆炸声连成了一片。
十二架伊尔-28轰炸机,一次齐射,投下了足足三十六吨高爆炸弹!
整个塘沽港湾,瞬间变成了一锅沸腾的铁水!
一艘接一艘的日军运输船被炸弹命中,有的弹药库发生殉爆,整个船体在水面上解体;有的被炸出巨大的缺口,海水疯狂倒灌,迅速倾覆。
海面上漂浮着厚厚的一层燃烧的重油,整个港湾变成了一片火海。无数浑身是火的鬼子在海水中凄厉地惨叫着、挣扎着,但很快就被烈火烧焦,或者沉入海底。
码头上,那些还没有来得及登船的日军,看着眼前这毁天灭地的一幕,彻底崩溃了。
“魔鬼!他们是魔鬼!”
“大日本帝国完了!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
他们扔掉手里的武器,捂着耳朵,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码头上乱窜,甚至有人受不了这种极度的恐惧,直接举起步枪,饮弹自尽。
高空中,伊尔-28轰炸机编队完成投弹后,甚至都没有看一眼下方的惨状。它们在空中一个优雅的拉升,尾部喷吐着火焰,如同骄傲的雄鹰,以一种日军根本无法企及的速度,消失在云层深处,只留下一片哀嚎的火海。
……
与此同时,河北与山东交界处,沧州以南。
一支由三千多名伪军组成的保安团,正驻扎在一个名为刘家集的镇子里。
保安团团长王麻子,此刻正坐在镇公所的大堂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满头大汗地来回踱步。
“团座!不能再犹豫了啊!”副官压低了声音,脸色苍白地说道,“刚刚得到确切消息,北平已经被八路军的坦克部队拿下来了!松井中将都切腹了!现在八路军的装甲大军正兵分三路,一路往天津打,一路正朝着咱们这儿杀过来啊!”
王麻子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我他娘的能不知道吗?!你没看八路军昨天晚上用飞机给咱们撒的传单?那上面印着的铁王八,炮管比咱们的腰还粗!这要是打过来,咱们这三千号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那咱们还等什么?跑吧!往南逃,去徐州找皇军的主力!”一个营长提议道。
“跑个屁!”王麻子一巴掌扇在那个营长的后脑勺上,“你两条腿能跑得过人家的履带?再说了,镇子外面还有一个大队的日本督战队盯着咱们呢!只要咱们一有异动,那帮小鬼子肯定先拿机枪突突了咱们!”
大堂里陷入了死寂。所有的伪军军官都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镇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枪炮声。
“怎么回事?!”王麻子拔出腰间的配枪,大惊失色。
一个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兴奋得声音都劈叉了:“团座!打起来了!是八路军!八路军的战车部队把小鬼子的那个督战大队给包围了!现在正在外面收网呢!”
王麻子浑身一震,猛地冲到窗户前,举起望远镜向镇外看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镇子外面的开阔地上,十几辆半履带装甲车正排成一个半圆形,将那个一千多人的日军大队死死地压制在一个小土包上。
装甲车上的12.7毫米重机枪疯狂地咆哮着,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那些试图发起冲锋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而在装甲车的后面,无数穿着崭新军装的八路军战士,正端着56式冲锋枪,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前推进。那密集的自动火力,打得鬼子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这火力……中央军的德械师给他们提鞋都不配啊!”王麻子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颠覆了。
“团座!这是老天爷给咱们的机会啊!”副官一把抓住王麻子的胳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八路军的传单上说了,只要咱们阵前起义,杀鬼子立功,既往不咎!要是咱们现在从背后捅小鬼子一刀,那就是投名状啊!”
王麻子眼中光芒剧烈闪烁,他猛地咬紧牙关,脸上的横肉一抖。
“妈的!干了!当汉奸被老百姓戳脊梁骨,现在连命都保不住了,还给这帮日本矬子卖什么命!”
王麻子猛地转过身,举起手枪对天鸣了一枪。
“弟兄们!都给老子听好了!咱们是中国人!不能再给小鬼子当狗了!传我的命令,全团集合!枪口对外!跟我冲出去,把那帮狗娘养的日本督战队,全给老子突突了!杀鬼子,保命啊!”
“杀鬼子!保命!”
早就受够了日本人鸟气的伪军们,此刻也爆发出求生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