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北平城的夜景。

    他回想起白天看到的一切。士兵的眼神里没有狂热，只有对死亡的恐惧和对饥饿的麻木。没有制空权。没有重炮。没有装甲车。后勤补给线被切断。冈村宁次没有撒谎。

    吉本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仗没法打了。”他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他按下桌上的通讯器。“叫参谋长来。”

    参谋长推门进入。打开灯。吉本坐在椅子上，神色萎靡。

    “给大本营发电报。华北的局面仅靠现有的兵力绝对无法挽回。敌人的工业实力和火力投射能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的估计。”吉本指着地图上的南方。

    “请求大本营，立刻从华中方面军抽调精锐师团北上。走津浦路和平汉路。我们需要至少五个甲种师团的兵力，才有可能在华北平原上与八路军决战。”

    参谋长记录下命令。“阁下，从江南抽调兵力，会让重庆政府得到喘息的机会。”

    “顾不了那么多了。华北如果全境失陷，满洲就会直接暴露在八路军的兵锋之下。大日本帝国的根基就会动摇。去发报。”

    “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