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粹就是大人打小孩,还是那种穿着防弹衣的大人,打一个光着屁股的小孩。
黑岛森骑着那匹所谓的东洋高头大马,拼了命地往回跑。马鞭子都快把马屁股给抽烂了。
可马毕竟是肉长的。
T-34那是喝油的机器。
两者的距离肉眼可见地在缩短。
“快!拦住它!拦住它!”
黑岛森回头看了一眼,魂都快吓飞了。那辆带头的坦克,距离他的马屁股只有不到五十米了。那轰隆隆的声音,就像是在他耳边打雷。
几个忠心的鬼子卫兵,哇哇叫着停下来,端着刺刀想要阻挡这钢铁洪流。
孙德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撞过去!”
几十吨重的坦克,甚至都没有减速。
“咔嚓——”
那几个鬼子卫兵瞬间就不见了。履带下面传来几声沉闷的骨骼碎裂声,然后履带板上就多了一些红红白白的东西。
别说人了,就是块石头,这会儿也得成粉末。
黑岛森绝望了。
前面的路已经被另外两辆坦克包抄堵死了。
这山谷本来就是个口袋阵,现在口袋嘴扎紧了,往哪跑?
“八嘎呀路!”
黑岛森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这老鬼子那股武士道的劲儿上来了。
他猛地勒住马,抽出指挥刀,双眼赤红,对着正冲过来的坦克嚎叫。
“我是大日本皇军黑岛森大佐!来决斗吧!”
他举着刀,居然想策马冲向坦克,来个什么“骑士对决”。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遇到别的中国军队,哪怕是遇到骑兵连,出于对勇士的尊重,可能还会跟他拼一下马刀。
但现在坐在坦克里的是孙德胜。
是那个刚从马背上下来,刚刚尝到机械化甜头的孙德胜。
更是那个在原本历史线里,哪怕断了胳膊也要喊“骑兵连进攻”的铁血汉子。他太知道骑兵面对重火力的无力感了。
现在,攻守易形了。
“决斗?”
孙德胜看着潜望镜里那个发疯的鬼子,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老子现在是坦克兵!谁他娘的跟你决斗?你也配?”
“驾驶员!不用开炮!给老子直接压过去!”
孙德胜冷冷地下令,“省一发炮弹,那都是钱!团长说了,日子得精打细算!”
“好嘞!”
驾驶员一脚油门轰到底。
黑岛森看着那迅速放大的钢铁车体,手里的刀都在抖。
“天皇陛下万岁——”
他刚刚喊出半句口号。
“哐当!”
一声巨响。
T-34的车头狠狠撞在了马身上。
那匹战马连悲鸣都没发出来,直接就被撞成了一团肉泥。黑岛森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眼前就黑了。
宽大的金属履带,带着无可匹敌的重量,直接从他身上碾了过去。
就像是压路机压过一只臭虫。
没有任何悬念。
等坦克开过去之后,地上除了一滩和泥土混在一起的红白混合物,外加一把扭曲变形的指挥刀,什么都没剩下。
真正的变成了一张“相片”。
这就是工业化的力量。在绝对的吨位面前,所谓的武士道精神,连个屁都不是。
“联队长玉碎了!”
“大佐战死了!”
剩下的鬼子看到这一幕,最后那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联队长,甚至都没能让对方停车,就被压成了地毯。
“投降!我要投降!”
有鬼子扔掉了手里的枪,跪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但迎接他的,是张大彪手里那支56式冲锋枪的一梭子子弹。
“突突突——”
那鬼子胸口多了几个血洞,一头栽倒。
张大彪吹了一下枪口的烟,脸上没有半点怜悯。
“团长刚才的命令你们都听见了吗?”
张大彪大声问道。
旁边的战士们齐声大吼:“除了投降的,一个不留!”
“那刚才那个不是投降了吗?”有个新兵蛋子小声问了一句。
张大彪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投降了?那手举起来是为了扔手雷!那是假投降!懂不懂?”
“懂了!”新兵蛋子一缩脖子,“鬼子都是狡猾的,举手也是为了扔雷!”
“这就对了!”
张大彪一挥手,“继续搜!补枪!看到没死透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