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在短短几天内,就传遍了全国。
一时间,举国震动!
在日军占领区,无数被压迫的中国百姓,奔走相告,喜极而泣。他们仿佛在漫长的黑夜里,看到了一丝曙光。
在雾都。
山城官邸里,那位校长听完戴笠的汇报,脸色阴晴不定。他猛地将手里的青瓷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
“娘希匹!”他用浓重的浙江口音骂道,“一个旅团!一个整建制的皇军精锐旅团!就这么没了?那些泥腿子怎么可能办得到?”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李云龙…这个李云龙!他哪里来的坦克?哪里来的那么多大炮?难道毛熊真的在背后支持他们了?”
他转过身,对着戴笠,厉声喝道:“查!给我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查清楚,那个在李云龙背后的神秘军火商,到底是什么来头!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戴笠低着头,恭敬地回答:“是,校长。我们已经加派了人手,正在全力调查。”
校长的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日军遭到如此重创,对全国的抗战局势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但另一方面,这支八路军部队所展现出的、完全不合常理的恐怖战斗力,又让他感到了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他有一种预感,这支部队,将来,可能会成为他更大的心腹之患。
而在大后方。
气氛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总部里,到处都洋溢着喜悦和振奋的气氛。老总和参谋长,正趴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一遍又一遍地研究着盘龙山战役的每一个细节。
“漂亮!打得太漂亮了!”老总一拳砸在地图上,兴奋地说道,“李云龙这个混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围点打援,中心开花,三面合围!这套组合拳,打得鬼子是晕头转向,毫无还手之力啊!”
“是啊。”参谋长也笑着说道,“更关键的是,我们的部队,在这场战役中,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火力优势。火箭炮、自动步枪……这些,都大大减少了我们战士的伤亡。这说明,林先生提供给我们的,不仅仅是武器,更是一种全新的、现代化的作战理念!”
但兴奋之余,两位首长的心里,也隐隐有一丝担忧。
“这支部队,成长的速度,太快了。”老总点上一支烟,眉头微蹙,“李云龙的性格,我们都清楚,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现在给了他这么好的装备,这么大的自主权,我怕他将来……会捅出更大的娄子来。”
“嗯。”参谋长点了点头,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新一团现在,已经成了日军的眼中钉,肉中刺。冈村宁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下一次的报复,一定会更加疯狂。而且,山城那边,也已经盯上我们了。”
“我们必须加强对这支部队的政治引导!”参谋长说道,调一批最优秀、最可靠的政治干部,充实到新一团、新二团和独立团的各级单位中去。确保这支枪,永远掌握在党的手里!”
“我同意。”老总掐灭了烟头,“另外,关于那个林先生……我们必须给予他最高级别的重视和保护。他现在,是我们整个八路军,乃至全国革命的……无价之宝!”
……
平安县城。
旅长又来了。
这是他这个月第三次来平安县城了。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地要“打劫”,也没有再骂李云龙是“惹祸精”。
他只是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辆T-34坦克的前面,看了很久很久。
他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坦克那冰冷的、布满了弹痕的装甲。那上面,还残留着日军九七式坦克炮弹留下的浅浅印记。
李云龙嬉皮笑脸,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怎么样,旅长?”他得意地说道,“我这宝贝,还行吧?告诉您,这玩意儿,皮糙肉厚,跑得又快,炮口又粗!往鬼子阵地前一摆,那帮小鬼子吓得尿都快出来了!”
旅长没有理会他的吹嘘,只是转过头,用一种异常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欣慰,有骄傲,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李云龙。”旅长缓缓开口。
“到!”
“你小子这回,闹出的动静,太大了。”
旅长叹了口气,说道:“大到……连北边那些‘大鼻子’,都派人来问了。”
“大鼻子?谁啊?”李云龙一愣。
“还能有谁?毛熊!”旅长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们派驻在山城的武官,通过秘密渠道,向我们总部发来了一份措辞严厉的质询。他们想知道,我们八路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什么渠道?有钱从他们那里,购买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