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云龙一声令下,张大彪和他手下的突击连,如同出笼的猛虎,端着56冲,嗷嗷叫着就向县政府大楼冲了过去。
大楼内弥漫着紧张而恐惧的气氛,伪军们早已被方才那突如其来、神秘莫测的狙击枪声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那些平日里在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太君们,此刻却如待宰羔羊一般,毫无尊严的地被逐个从隐藏角落驱赶而出,并以一种异常干脆利落的方式结束了生命。
此时此刻,面对汹涌而至的八路军主力部队,这些伪军们心中仅存的一丝抵抗勇气也瞬间荡然无存。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我们投降啦!"有人惊恐万状地高喊起来。
"八路爷爷请高抬贵手啊!咱们都是中国人呐!"另一些人则声泪俱下地哀求道。
尚未等到张大彪等人抵达楼门前,各式各样的白色旗帜便纷纷从大楼内抛出——有些是临时撕下的床单制成。
有些是洁白如雪的衬衫改造而成。更有甚者,竟然将自己身上穿着的白色裤衩当作降旗挥舞起来……
刹那间,数百名伪军像是受到惊吓的蜂群一般,一窝蜂似的从楼内狂奔而出。
这些人一边哭喊着爹娘,一边手忙脚乱地将手中紧握的枪支远远抛出去,然后扑通扑通跪倒在地,拼命低着头,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塞进土里去,似乎这样就能躲过一劫似的。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跑得不够快或者表现出丝毫反抗之意,恐怕就会立刻被视为顽固不化的抵抗分子而惨遭扫射。
然而,与这群惊恐万状、毫无斗志的伪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还有十几位死心塌地效忠鬼子的死硬派鬼子顾问及军官仍坚守在二楼和三楼的窗边,负隅顽抗。
他们疯狂地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但这种垂死挣扎式的攻击在早已杀到楼下的突击连战士们眼中,简直如同螳臂当车——完全不堪一击!
“手榴弹!给老子往里扔!”张大彪大吼一声。
几十枚德制长柄手榴弹,冒着青烟,被战士们从窗口扔了进去。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过后,楼里的枪声,戛然而止。
张大彪一脚踹开大门,带着人冲了进去。
一楼大厅里,跪满了举着手的伪军。
一个穿着绫罗绸缎、胖得跟猪一样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抱着张大彪的大腿就哭嚎起来。
“长官!好汉!我……我就是这的伪县长,钱……钱都在楼上金库里,我全交出来!只求好汉饶我一条狗命啊!”
张大彪嫌恶地一脚把他踹开,骂道:“滚一边去!等会儿再收拾你个汉奸!”
他带着人,小心翼翼地向二楼摸去。
楼梯上,躺着几个被炸得血肉模糊的鬼子尸体。
整个二楼和三楼,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墙壁上到处都是弹孔和血迹。
战士们挨个房间进行搜索,很快,就在一间办公室里,找到了几个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鬼子顾问。
“举起手来!出来!”战士们用枪指着他们吼道。
那几个鬼子吓得屁滚尿流,乖乖地举着手,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至此,整个平安县城的战斗,基本宣告结束。
李云龙背着手,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县政府大楼。
他看着满院子跪着的俘虏,和被战士们从楼里抬出来的鬼子尸体,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他娘的,总算是把这口气给出了!”
他走到那个胖得跟猪一样的伪县长面前,用脚踢了踢他:“你就是这里的县长?”
“是是是,长官,小人就是……”
“老子问你,城里的仓库和金库在哪?”李云龙开门见山地问道。
“在……在后院,后院的地下室里!”伪县长指着后面,哆哆嗦嗦地说道。
“带路!”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李云龙身后传来。
“老李!”
李云龙一回头,只见秀芹背着那支小巧的微冲,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她的胳膊上,还缠着白色的绷带。
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背着枪的妇救会女战士,一个个英姿飒爽,看得周围的战士们都直了眼。
李云龙看到秀芹,脸上的杀气瞬间就化为了柔情。他几步走过去,拉起秀芹的手,看了看她胳膊上的伤,心疼地说道:“你怎么来了?不好好在后面待着,跑这前面来干什么?多危险!”
“俺不放心你。”秀芹看着李云龙,大眼睛里全是柔情蜜意,“再说了,俺现在也是战斗人员了!林先生给的这枪,好用得很!刚才俺还打死两个鬼子呢!”
她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