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的身契,哪日我高兴了再给你吧。不过这五两银子,你得保管好,不然到时可就没有赎身的钱了。”
“夫人何必这般羞辱奴婢!”
“你问问他们,谁觉得我赏赐的这五两银子是羞辱?偏你就不同?”
“……”崔锦用力攥住那五两银子,恨不能碾成碎末。
宋词兮眼中闪过厌恶,而后起身往屋里走。
拿了赏钱的下人们干活更卖力了,扫雪的小厮扫到崔锦跟前,嫌她碍事,用扫把把她往外面扫。
先前伺候过崔锦,还被她刁难过的嬷嬷狠狠白了她一眼,“某些人呀,这些日子尾巴都要翘上天了,现在翘不起来了吧?呸,活该!”
“哎哟,可不敢得罪人家,人家有大爷撑腰呢!”另一个嬷嬷撇嘴道。
“大爷也要脸,还能娶她一个粗婢?”
“咱们大爷是要脸,但耐不住她不要脸啊,整日装病装可怜的!啧啧,夫人也就是不跟她计较,不然早把她赶出去了!”
崔锦被臊了一番,脸哪还挂得住,气呼呼地走了。
用过晚饭,宋词兮练了一会儿字,正要安置,陆辞安进来了。
他似有疲惫,揉了揉额头。
“锦娘看不得我心烦,将这院子主动让出来给你了,你便念着她这份好,别再闹了。”
“锦娘的好,你念着就行,我不想念。”
陆辞安皱起眉头,“你还要怎样?”
“我在等大爷的和离书。”
“宋词兮!”陆辞安脸色一青,“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变得如此蛮横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