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了,她已然做了决定。
入夜,宋词兮正喝着药,陆辞安来了。
“可是你在母亲面前说了什么,母亲竟不顾锦娘还病着,要她马上搬出西院?”
宋词兮将最后一口药喝完,心道了一句这药真苦。
“你觉得我说了什么?”她抬头看向陆辞安。
陆辞安本带着怒火,但见宋词兮面色憔悴,不免想到那日的事,怒火才淡了。
“我知道你定是因为那日我先救锦娘而心生不满,但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恩义大于天,我哪怕舍弃自己的命也会先救锦娘,而你是我的妻子,当理解我,不该有什么怨言!”
“我理解你。”宋词兮平静道。
陆辞安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但硬是被‘我理解你’这四个字堵住了。
“我也没什么怨言。”宋词兮又道。
“那你……”
“我也没跟婆母说什么。”
宋词兮不生气了,不委屈了,突然就懂事了,这反而让陆辞安有些不适应。
“那日我放下锦娘后立即去追那辆马车,但那时候已经追不上了。”
“大爷有心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跳车,果然并没有受什么伤。”
“我大概没受什么伤吧。”
“我一直等到凤喜找到你才带着锦娘回城,她因此才着了风寒。”
“倒是我的罪过,连累她生病。”
“她本就是因为我才落下的病根儿。”
“所以大爷照顾她也是应当的。”
“我昨晚来过。”
“凤喜跟我说过了。”
陆辞安仔细盯了宋词兮一会儿,见她神色平静,似乎真的没生气,也不介怀。
他欣慰地点了点头,“你能想通就好,不枉我与你讲这些道理。”
“当年我家出事,大爷仗义娶我,我一直对大爷还有伯府都很感激。”宋词兮看着陆辞安缓缓道。
“你说这些做什么?”陆辞安微怔。
“这三年,便当做我已经报恩了。”
陆辞安眉头慢慢皱起,“我来只是想让你容锦娘一些日子,等她病好一些,天气暖和一些,自会搬出去,将你的院子还给你!”
“不必了,咳咳……”宋词兮重重咳嗽了好几声,“陆辞安,我们和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