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将一个死刑犯,还是被全城通缉的死刑犯,在大白日里,如此明目张胆地偷运出城。
想想就心惊胆战,万一被当场拿住……
凤喜不敢继续往下想了,总觉得她家姑娘是把脖子送到了刀刃底下,而那刀刃还又快又锋利。
宋词兮深吸一口气,“若还有其他办法,我也不至于行此险招儿。”
她正要上车,崔锦拽着一脸不情愿的陆辞安从里面出来了。
“夫人,听说您要去法华寺烧香,我和辞安也想去,咱们一路吧!”
崔锦说着,还将陆辞安往前推,一直推到宋词兮面前。
宋词兮眉头倏地皱起,连凤喜也都紧张了起来。
“今日不方便,你们或乘别的车,或改日再去吧。”宋词兮尽量稳住心绪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瞧这马车挺大,装得下咱们三人。”
崔锦说着就爬上了马车。
凤喜下意识去拉她,但被她推开了。
“你这奴才好没眼色!”
崔锦斥了凤喜一句,接着就钻进了马车里面,还回头招呼陆辞安也赶紧上来。
宋词兮袖中拳头早已握紧,“我说了不方便,大爷是听不懂我的话吗?”
她睨向陆辞安。
陆辞安面上悠悠愠色,“你倒说说哪里不方便?”
宋词兮面色微沉,“我觉得被打扰了。”
“说到底你还是在针对锦娘!”
“我……”
“枉费她一片好心,怕我们夫妻矛盾加剧,于是劝我今日陪你一同上山游玩,好宽慰你。可你呢,你若有她十分之一的气量,我倒也欣慰了。”
说完,陆辞安也上了马车。
宋词兮一时也不知该气该急还是该慌了,她哪是上山游玩去了,她是赌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