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兮神色僵了僵,“便是信她了。”
“如此,我无话可说。”
宋词兮垂眸敛目,不再做解释。
崔锦赢了。
她,输了。
“什么叫无话可说?”陆辞安看宋词兮这般态度,分明还没认识到错误,不由怒火上涌,“你立马向锦娘道歉!”
“我未做错事,便绝无可能道歉!”
“好,好得很!”陆辞安冷哼一声,“打从今日起直至你向锦娘道歉,不然我绝不会再进你这屋!”
“大爷请慢走。”
陆辞安见宋词兮如此冥顽不灵,气得甩开袖子走了。
屋子里恢复了宁静,宋词兮长出一口气,接着疲累地躺回引枕上。
“姑娘,姑爷他只是一时被崔锦蒙骗了,早晚会看清楚她的真面目的,您别太伤心。”凤喜红着眼睛劝宋词兮。
说是这么说,可她自己都忍不住掉泪了。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三年她家姑娘为了救陆辞安付出了什么。
那是一次一次赌上命,才换来今日他回京啊。
可,可她家姑娘赌命换回来的人,口口声声却说着对别人的感激,还骂姑娘心胸狭窄,与他不同心!
宋词兮眸光微微颤动,到底无法平静。
“那年我跪在雪地里求太妃出面,你还记得太妃问了我一个什么问题吗?”
凤喜回想片刻,道:“太妃问您假使以后姑爷辜负了您,您会不会后悔今日为他舍命做的一切。”
“我说不会。”宋词兮神色坚定了几分,“我今日舍命是为他之前对我的好,若之后他负我了,我便不再继续对他好就是了。”
“姑娘……”
“以前的陆辞安值得,现在的他不值得了。”
听到姑娘用如此平静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那该是多痛多失望啊,凤喜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宋词兮闭上眼睛,“我也想哭会儿的,但过去三年,我已经把泪水熬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