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凉了
想说你如何不易?”

    “我不能说吗?”

    “可比得过锦娘陪我挨饿受冻?还是比得过锦娘拼死护我?又或者这伯府高墙大院也有宁北的苦寒,你也有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

    “我为了救你……”

    “我一身清白,何需你救?”

    “……”

    “若不然,我的案子也不会平反,这叫身正不怕影子斜!”

    听着这话,宋词兮低下头,只剩苦笑了。

    她还能说什么,说昨晚她差点送命,说现在刀刃还悬在她脖子上,说她也是拼了命救他的?

    说了,他会信吗?

    大抵不会。

    “我累了。”她是真的累了,不想争辩了,“凤喜送大爷出门。”

    陆辞安见宋词兮背对他躺下,竟是真要赶他走,不由重重叹了口气。

    “罢,我也不求你理解我了,只是莫要再拿自己身体与我耍性子了。”

    宋词兮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的意思是她故意让自己生病的,只为和他置气?

    “你。”宋词兮头实在疼,“你去陪锦娘吧,我这儿不需要你。”

    只是陆辞安却没走,半晌后说了句:“今晚我守着你。”

    陆辞安以为他说了这句,宋词兮便会欢喜起来,至少转过身软软喊一句‘夫君’。

    可她没有,像是真的不需要他陪似的。

    事实上宋词兮很快就睡了过去,这几日她真的太累了,竟比过去三年最艰难的时候还要累。

    睡到正熟,宋词兮突然听到一声闷雷,她猛地睁开眼,见陆辞安已站起身。

    “锦娘胆子小,怕打雷,我去看看她!”

    说了这句,陆辞安便急忙离开了。

    接近着又是一声闷雷,凤喜跑了进来。

    “大爷怎么回事,他忘记您怕打雷了,怎么不守着您反倒跑走了?”

    “是你忘了。”宋词兮苦笑,“我已经不怕打雷了。”

    这三年经历了太多,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怕天怕地,总是需要人保护的娇娇女了。

    其实,她也变了。

    之后两日,宋词兮一直在西偏院养病,未敢出门,但让凤喜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尤其是关于那个死刑犯有没有被官府抓捕到的消息。

    这日午后,宋词兮正靠着罗汉床小憩,凤喜进来禀报说崔锦来与她问安了。

    不多一下,崔锦进来,穿着流彩飞花明缎锦袄,外面仍披着那件她亲手为陆辞安缝制的披风,配着红宝石头面,眉眼尽是神采。

    “听闻夫人病了,莫不是冻的?”

    这话里满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