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夫君有了患难知己
    夫君因废太子一案被牵连,流放。

    宋词兮四处求人,奔走三年余,终为他平反。

    然回京时,他身边已多了位患难知己。

    “宁北苦寒,若没有锦娘舍命相护,我定无法活到今日。”

    ……

    已是三九天,昨夜起的大雪,午后还未有停歇的迹象。

    从守在城外的小厮来报到接陆辞安的马车将到府门口,婆母早等心急了,宋词兮劝不住,只得扶她去门口迎。

    一路风夹着雪,打得人脸发疼。

    然宋词兮是欢喜的,她的夫君回来了,他们夫妻二人要团聚了。

    马车刚停下,陆辞安就跳了下来,不顾厚厚的积雪,一脚深一脚浅地大步跑来。

    他黑了瘦了,宽大的素袍仿佛挂在身上,还贴着几个补丁。

    世家金贵的公子,流放那种地方,定然吃了不少苦。

    三年来,每每想到陆辞安的境况,她都禁不住落泪。

    好在,好在他终于回家了。

    宋词兮往前迈了一步,但又克制住,转身扶好婆母。

    “娘,让您忧心了,孩儿实在不孝!”陆辞安扑通跪下。

    陆夫人一把将陆辞安搂入怀中,一口一个‘我儿受苦了’叫着,大哭起来。

    宋词兮在旁也红了眼睛,但还是适时劝道:“娘,夫君回来了,您该高兴才是。”

    陆夫人忙擦了擦眼泪,扶起陆辞安,“怎的瘦成这般?”

    “孩儿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在您跟前尽孝了,如今能回来,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陆夫人一边抹泪一边点头,又想到什么,忙将宋词兮推到儿子跟前。

    “这三年多亏兮儿撑起咱们家,实在不容易,往后你可要好好待她。”

    宋词兮抬头看向陆辞安,眸中情绪万千,但碍于这么多人,最后只化作一句。

    “回来就好。”

    陆辞安却摆正神色,退后一步,双手拱起,向她行了个大礼。

    “辞安没用,让夫人也跟着受累了。”

    “夫君,这是做甚!”宋词兮忙扶起他。

    陆辞安反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似也有千言万语。

    “我回来了。”

    “嗯。”

    宋词兮眼眶早已湿润,她侧头擦了擦,又见陆辞安穿着单薄,不由责备去城门接人的小厮。

    “我不是把披风给你了,为何不给大爷披上?”

    小厮支支吾吾的,眼神直往后面马车里瞟。

    就在宋词兮不解的时候,里面传来一连串的咳嗽声。这时陆辞安松开她的手,满脸担心地跑回马车前,接着将一身形瘦弱的女子抱了出来。

    而那女子身上披着的正是那件披风,她亲手绣制的。宽大的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左手,粗糙还有冻伤,一看就经常干粗活。

    “锦娘,咱们到家了。”

    “总算到家了,咳咳……”

    女子重重咳嗽了好几声,接着晕了过去。

    陆辞安慌忙喊道:“快去请大夫!”

    宋词兮眼看着陆辞安一脸焦急地抱着那女子进府,经过的时候,还听他唤她:“锦娘,别吓我,快醒醒。”

    风突然急了,像是要把人撕碎一般。

    宋词兮撑不住,往后趔趄了一步。

    陆辞安直接将人抱去了西偏院,经过大夫诊治,说是着了风寒,加之长期挨饿造成的体虚,吃药调理一些时日就能痊愈。

    陆辞安不放心,执意守在里屋。

    “这丫头原是外院的粗使,三年前安哥儿要去流放之地,我问过家中婢女,她第一个站出来,我便让她跟随宁哥儿去了,好在那边照顾他。”

    说到这儿,陆老夫人叹了口气。

    “想来这三年,她定是尽心尽责照顾,安哥儿念她的好才这般情状。”

    陆老夫人见宋词兮始终低着头不说话,她拉过她的手拍了拍,“安哥儿总算回来了,你们往后日子还长,不怕心贴不到一块儿。”

    宋词兮勉强一笑,“娘说的是,媳妇也会念锦娘的好。”

    “这才是我们陆家的儿媳妇,一定要有容人之量。”

    入夜,宋词兮安排下人往西偏院多加了一盆炭火和一床厚被,这才躺下,但半夜又醒了。

    “姑娘可是又疼了?”

    “唔……”

    凤喜宿在靠西墙的矮塌上,听到这话,忙披上一件衣服起身,点上烛台,拿到床前,就见宋词兮已疼得面色发青,满头冷汗。

    她呀了一声,赶忙挪到床尾,掀开被子查看宋词兮的两条小腿,已经青肿了起来,她伸手去碰,又硬又冷,好似冰柱。

    凤喜当下眼睛一红,忙去拿药膏。

    “当年姑爷因废太子一案受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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