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叔你博学多识,能不能看出这是个什么荒兽?”青安问道。
“这……”青铭也没认出。
在记忆里,似乎在某处先祖记载里曾有过只言片语的描述。
但一时间,却是忘了。
“青安,可否带著这小荒兽先去祖祠,待我查查古卷,这一时间老头子我也没认出来。”
“但可以確认,这小傢伙,定然在某个古卷里有所记载。”
“好。”
青安先是安排了一下荒兽堆放,这才跟青铭朝山洞里走去。
祖祠里,青铭正翻阅著各种兽皮卷。
青藤部落,向来善记。
这记载的传统,不同於其他部落,只是在壁画上粗略描述见闻。
而是通过一幅幅图画和描述,清晰地记载了歷代族人的奇异见闻,或道听途说的故事。
这点固然好,但各代的庙祧都也传承了一个坏习惯。
那就是只管记录,不管归类。
这就导致杂七杂八的兽皮卷,都堆在开凿出的岩壁內。
这下青铭硬生生將自己埋入了古卷里,直到两个时辰后,这才握著一个古卷,爬出了知识的海洋。
“终於找到了!就是这个!”青铭激动著,从木桌上铺开古卷。
接著火把光亮,挨个字地查阅著。
“两足羊?不对。”
“云豹幼崽?也不对。”
青铭小声嘀咕著,挨个比对。
片刻后,终於是在一个犄角旮旯处,找到了只言片语。
“其名曰狈,前足畸而短,因前足之缺,故而善后足而行,非四肢齐驱。”
“或因天残地缺,虽战力不足,可其智远胜於余荒兽,通为狼族之智囊,鲜少见。”青铭念完。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看向,被青安抱在怀中等睡著的小荒兽。
“这……小傢伙叫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