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时候,各大部落都偏安一隅,早已没了信息沟通。
又是谁能来呢?
可就在此时,他陡然一惊,那两道身影中气息最强的一个,居然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此刻,青安脑海中的绿叶轻微抖动,很显然附近有人,“黎城,是你小子吧,认不出我了吗?快出来!”。
这黎湫部落除唯一的开山境外,也就只有自己在黎湫唯一的朋友黎城一人。
所以,他大胆猜测,此刻暗中窥探他的人,大概率是黎城。
而树上的黎城,听到那声音后,大脑就仿佛停止了般,表情逐渐变为震惊。
当即就从树下跳了下来。
前方的青安,也脱下了遮盖面部的兽皮帽。
黎城立马跑到青安身边,一脸不可置信地绕著青安看了一圈。
“不是!不对!”
“你你你,怎么成开山境了?”
青安一笑,收著力气朝著黎城一拳打去:“许久未见,黎城你果然还活著!”
“你小子没死,我又怎么可能死!”黎城一笑,也一拳轰出。
二人拳对拳,顿时四周风雪被气场吹散。
“是啊!”青安笑著抱紧黎城。
他二人从小便被当做下一代族长培养,再加上两族关係密切,时常见面,自然相交莫逆。
可以说是从小打到大的玩伴,如今这等天灾降临,还能见到故友,二人都是欢喜无比。
“族长!族长!”
“荒兽在哪!”恰在此时,黎湫部落的战士也被召集而来。一群人拿著武器,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可没有看到一个荒兽,不由一愣。
黎城解释道:“是我多心了,是青藤部落的朋友远道而来。”
“快散了吧,散了吧……”
不久后,青安被带进了黎湫部落山洞里。
確认没有危险后,青康就去跟其他战士一起等待,以免出现意外。
而青安虽跟黎城打著趣,自打入山洞后,沿途一直在观察著周围。
见到眾人只是好奇没有敌意,这才放下心来。
片刻后,黎城將青安迎进了那石室里,但却忘了,刚才石室里的情况。
於是挠著头道:“不好意思哈,刚才发生了点事,这齣了点问题。”
“无妨。”青安也没嫌弃。
他刚才也观察了黎城,如今的黎城可谓是没了两年前二人见面时的半点英气。
虽极力掩饰,但整个人的颓废之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想到这,青安不禁开口询问:“黎城,黎湫……发生了什么事?”
“哎,不提……”黎城嘆气,从地上拾起一个石杯,从怀里掏出一壶酒,倒了一杯递给青安。
青安接著一饮而尽,將杯子摔碎。“你如果还当我是你朋友,当青藤是你朋友,就不要遮遮掩掩!”
“青牛山脉没有不讲义气的人,更没有你这样遮遮掩掩的人!”
“哈哈,好……”黎城听完,將一壶酒一饮而尽,之后便带著自嘲的口吻,跟青安诉说著这半年的经歷。
“唉……好笑吧?”
“我想让族人活过去,却没有人理解我,我就是个空罐子。”最后黎城自嘲道。
而青安则是一脸沉默。
黎城这半年来的经歷,可以说是与自己背道而驰。
大雪刚下不久,黎湫的老族长黎宏就看出了异常。
隨即就带领著族人们一同前往深处狩猎,可谓收穫颇丰。
但,狩猎就是一场没有贏家,不知谁是黄雀的赌局。
在下雪第二个月时,那时的狩猎队带著猎物回族时,却没有察觉到身后紧紧跟隨著一头巨彘。
那巨彘在探明后,隨之呼唤来了自己的族群。
隨之便是四头二阶巔峰巨彘虎和一头三阶巨彘虎,深夜冲入黎湫部落肆意屠戮。
虽最后被黎湫老族长拼死击伤三阶巨彘虎结尾,但黎湫唯一的开山境也就这样消殞。
在那之后,部落便是依靠那时积蓄的肉食度日,从那开始直到今日,整个黎湫部落都不敢深入青牛山脉,只敢在部落周围寻找食物。
如今,食物最多也就撑半月,三个长老却依然冥顽不灵,不肯听从命令。
想罢,青安笑著起身,搭著黎城的肩膀:“你可知我这次来为了什么?”
这下,让本来没多想的黎城,瞬间清醒:“难不成你要合作?”
“不错,如今的青牛山脉不同以往,各自为战只有等死,和盼望大雪早点结束。”
“如今若你我两族合作,才可有一丝希望撑过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