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除非是前朝余孽,不然这世上没有人再知道那门功法。”
许乐若有所思。对当今宰相有了新的看法。
张家的张——恐怕就是当今陛下的那个“张”吧。果然,这天下永远是那一小撮人在爭来爭去。
他见刘老今日心情尚好,便壮著胆子多问了一句:“师父,您说的新政到底是什么內容?竟惹得世家和朝廷如此震怒?”
“人头税,你知道吗?”刘老忽然反问。
许乐茫然地摇摇头。
刘老嘆了口气:“这是开朝留下的一项弊政。人头税按户按丁徵收,穷人家丁多田少,交不起税,只能把田卖给富户,自己去做佃户。富户田多地少,丁税却交得少。久而久之,田產越来越集中,穷人越来越穷。你是官差出身,不用交粮纳税,不知道这些也正常。”
“而我提出的,则是『摊丁入亩』。”
刘老目光炯炯
“简单来说,从这天起,朝廷只收土地税,不再收人口税。百姓生再多孩子,也永远不用多交税。税收標准按照上年的田亩数字核定,不再增加。”
许乐內心震动。
摊丁入亩——这竟跟前世某位皇帝推行的新政如出一辙。只可惜刘老在朝中地位再超然,也不如前世那位帝王。再加上此世门阀世家林立,皇家本身就是最大的世家……皇帝没有杀了老师,已算是念及旧情的开明之举了。
他望著眼前这个白髮苍苍却目光清明的老人,內心深处涌现出无尽的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