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不由得一阵头疼,心中已然明白八九分。
哪有什么歹人,定然是几个世家子弟在路上爭执殴斗。
不过是各执一词,都想借官府的手打压对方罢了。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阎伯舆。
阎伯舆面色如常,依旧端著茶盏慢慢饮著,仿佛此事与他毫无干係,可那双微动的耳朵,却分明在仔细听著锦儿的供述。
张敬安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问道:“你家二郎如今在何处?”
锦儿忙道:“就在府衙前头的偏院!那些歹人已经把二郎押到府衙了!”
张敬安点点头,对左右衙役吩咐道:“去,到前衙偏院问问具体情形,把涉案之人都带到前衙大堂来,本官要亲自审理。”
……
视线一转,到了李宥这边。
奉命前往前衙询问的属吏,很快便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匆匆返回,凑到通判官耳边,低声將前衙的情况说了一遍。
通判官闻言,神色微微一变,又转头看了李宥一眼,目光复杂,有惊讶,也有几分玩味。
“你倒有个忠心耿耿的婢女。”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隨即抬手道,“走吧,隨我上堂去,县令要亲审此案了。”
李宥心中一松,崔氏势大,这通判官又在一旁虎视眈眈。
要是被收监到羈押所,会徒增不少麻烦。
如今能得县令亲审,就有了当堂辩驳的机会。
只要有了这个机会,崔琰这个草包便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