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父母的连选学校这点事都做不了主了吗?”
“救我?”沈居安冷笑出声,“是指在福利院把我变成众矢之的后,再装救世主拯救我,让我对你们心生感激以便更好的利用我?你们只是想要一个听话的工具!所谓的收养,所谓的家庭,都是你们面子工程的砖瓦,为了向不知道在哪的观众展示完美自己的道具而已!”
“你!我们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母亲失声尖叫道。
“你们当时给其他孩子准备的武器,现在还堂而皇之地摆在地下室呢。”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这几天我还从院长那里拿到了新证据,本来没想拿这个威胁的,要不要……”
电话咔哒一下断了通讯。
中断的一瞬间沈居安就侧倒在床上,悉悉索索地往怀里揣了一点儿被角。
沈思危挪到他旁边,发现他眼圈有点红,沈居安冲他疲惫地一笑:“哥,我们有未来了。”
“你……”沈思危开口有点生涩,“以前你在那里被欺负,是因为他们吗?”
“不全是吧。”沈居安自嘲般摇了摇头,“他们在所有人面前宣布我会被领养进富贵人家,每天给我带进口的糖果,只是让我不要分给其他人,渐渐的其他人对我很不满,在临走的前一个月几乎天天不重样的整我。”
沈居安抱紧了哥哥的被子,眼角的泪珠颗颗滚落在上面打湿了一小片:“我一直很感激爸妈把我从那个地方救出来,直到我在禁闭室找到了当年那群人用的工具,甚至连水桶都有。我以前是真的以为他们爱我啊……”
沈居安靠上了哥哥的肩,似乎止不住的泪水也得以平缓,他抽噎的鼻息慢慢挪到了沈思危的颈窝,沈思危抬起的手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有制止。
那里是熟悉的气息,从头到尾,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