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猫挺有人性不像你,然后他就从门里被推出来了。
这会儿他眼眶也很红,纯气的。
这猫别想有名字了,罐头也别想。
这一气他也倒清醒了,靠在自家院墙上想现在的情况,越想越绝望,沈思危不可能理他了,他想改想忏悔都没地儿哭去,更别说马上要去其他地方上学,三年他都忍不了,更别说再来几年。
他把墙上的藤揪了又揪,扯出一片空白,但细看之下又有斑斑点点的痕迹。
缠!他灵光一现,必须要缠着沈思危,走哪儿缠哪儿,虽然沈思危一点不会给他好脸色,但他在这么多年针锋相对里已经习惯了,总比见不到人好。
他原路跑回家,第一时间捣鼓了客厅里的监控,取出了内存卡后,镇定自若地拐回房间,他就赌父母不会在这时候看监控。
回房间收拾一通,把所有的必需品装在一个包里,又在哥哥的衣柜里一阵翻,揣进包里几件。
剩下的只有等待。
沈居安失踪了。
沈思危知道这事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听说沈居安只留下一句我走了别想安排我,就带着一个行李箱就跑的没影了。
刚好卡在他被父母放出来的第二天,沈思危到了学校所在的城市,父母找不到他的麻烦。
还挺会卡时间,沈思危边想边开宿舍门,本以为扑面而来会是陈旧的气息,但映入眼帘是明窗净几,清晨沾着露水而窗透风,沈居安拎着拖把从浴室里出来,他还穿着厨房里的围裙。
“哥哥,欢迎回来——”
沈思危嘴角抽搐。
什么玩意儿,家庭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