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跟他猜想的一样,沈思危已经烧成滚烫的热源了,沈居安靠上去的那一刻感觉自己活了,从身到心一起舒张放松下来,发出了一声赞叹,“哥,你好暖和啊……”他肆无忌惮地用自己的额头贴着沈思危的额头,鼻尖点着鼻尖,沈思危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像一团过于温热的风,给了他在黑暗里呆下去的勇气。
他这时又从容起来,像是来过很多次一样在屋里精准地找到了药箱,又条理分明地把楼上的袋子拿下来,里面东西分门别类地支愣起来,整个禁闭室充斥了手电筒的惨白灯光,灰尘像精灵一样随着每一步动作飞溅乱舞。
沈居安严实地为沈思危盖上被子,把在他旁边徘徊的猫挤开,自己缩在床头轻轻拉着他的手,猫退而求其次地卧在沈思危枕头上,就这样在禁闭室里诡异又温馨的氛围里睡了三个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