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会相信,其实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有时候我也会想父母那么偏爱你,我为什么没有迁怒你呢?可能是因为我也偏爱你吧。”
第不知道多少张纸条,总之它很薄,不规整,拿它的人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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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居安把哥哥拉出了黑名单,去柜子里翻出玩偶,半夜3:24分跑进褚书铎家里打了自己十几年的兄弟。
这一架打得很热闹,两人身上脸上都挂了不重样的彩,房间却没怎么损坏,赤裸裸地展示了褚书铎的狼子野心。
“我从小就一直住这样的房间。“褚书铎有意地刺激他。
“滚!”沈居安被气的眼眶通红,“我哥被你这种东西惦记真特么恶心!”
“呵,你哥,你这时候倒是想起来他是你哥了,追着他亲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了?”
“你算什么东西!我哥拜托你告诉的事你一件没做,自己还跳级去沈思危的学校是你这个阴险小人策划了这一切!”沈居安用劲捏着拳头,手背上暴起根根分明的青筋。
“我做一件,还是一件能让你们俩和解一辈子的事,可惜你自己不争气,一脚把它踢床底下了。而且那些计划不是你自己想的吗?报复你一无所知的哥哥你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啊,沈居安,我恨你那副长不大还幼稚的伪装,你明明就是恶毒到哥哥都要报复的坏种!”
沈居安挥拳打在褚书铎肚子上又往他腿上踹,褚书铎疼得趴在地上,嘴上笑意却丝毫不减,他笑着说:“沈居安,你怎么那么好命,父母宠你,沈思危爱你,给你又当哥又当老婆,你凭什么啊,你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哥哥啊!”
打红眼的沈居安霎时停了下来,“没了,什么都没了。”他除了在家里的户口本上,其余的所有都没了。
沈居安头也不回地走了,褚书铎充斥恶意的笑声穿过门缝就消散了。
他捧着一沓子纸坐在床上,窗外被房屋掩埋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微微光亮照进窗里,有一滴水落在纸上晕开字迹,沈居安慌忙把纸送回桌上,仰面躺回床上才发觉眼睛有些冷,原来不知不觉眼眶已经蓄不住泪了,他抱起被角低声抽噎,被子里没有哥哥的味道了。
沈居安今天真倒霉,惹了父母,没了兄弟,弃了哥哥,丢了老婆。
哥哥丢了有些年岁了,老婆是今天自己亲手抛弃的。
好像他的家也就这么没了。
今天真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