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马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装置。它还在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李正阳从倒塌的高台上跳下来,走到优马身边。他蹲下身子,与那个瘦小的孩子平视。
“优马。”他说,“我有一份礼物要给你,是一份你可以随时打开、也可以随时合上的记忆。另一个时空里,有一个和你一样叫优马的孩子。他长大了,成为了亚刻奥特曼的人间体,用想象力保护了很多人。”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温暖的金色光球。那光球静静地悬浮着,像一颗睡着了的星星。
“这份记忆就在这里面。你想看的时候可以看,不想看的时候可以忘掉。它不会改变你是谁,只会让你知道——在另一个地方,还有一个你,用自己的方式发着光。”
优马看着那团光球,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触碰了它。光球融入他的指尖,他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只是脑子里好像多了一个书架,书架上摆着一本他没有读过的书。他什么时候想翻开,什么时候就能翻开。
他抬起头,看着李正阳,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还没说出口,天空就变了。
那些灰白色的云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撕开,阳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洒在这座灰暗了太久的城市上。城市的边缘开始向外延伸,那些之前被看不见的墙堵住的地方,此刻像画卷一样缓缓展开。新的街道,新的建筑,新的树木,新的草地,像被一只温柔的手一笔一笔地添上去。整座城市在生长,在呼吸,在变成一个真正的地球。
远处,有人影开始出现。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他们从那些新建的房屋里走出来,茫然地看着四周,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
优马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见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朝着他的方向快步走着。女人在哭,男人在喊他的名字。
“优马!优马!”
优马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扔掉手里的画笔和画纸,朝那两个人跑过去。
“妈妈!爸爸!”
三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在阳光下回荡。优马把脸埋在妈妈的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哭出来。爸爸蹲下来,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摸着他的头,一遍又一遍。
李正阳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过了很久,优马从妈妈的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转身看向李正阳。他牵着妈妈的手,慢慢走过来,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那双眼睛里有光了。
“大哥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说的那些话,谢谢你给我的记忆。但是我……”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爸爸妈妈,又转回来看着李正阳。
“我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在地球上。我……我不跟您走了。对不起。”
李正阳看着远处一片勃勃生机。
那不是他的空口的承诺,想要帮助一个人,怎么能只嘴上动动嘴皮子呢?但是……
他已经成功的越出绝望,找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啊……
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本就是我的希望……
李正阳点了点头,笑着说:“好啊,那你就留在这里。”
优马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可是大哥哥,你不是说要带我走吗?”
李正阳刚要开口,但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皱了皱眉。他蹲下来,看着优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不……优马,恐怕我不能让你留在这里。”
优马的笑容僵住了。“为什么?”
“因为这里……”李正阳斟酌着用词,尽量不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太可怕,“这个世界,是被人创造出来的。”
他指了指天空,指了指远处的街道,指了指那些正在重建的建筑。
“有一个叫塔尔塔罗斯的家伙,他创造了这颗星球,创造了这座城市,创造了这里的一切。你,你的爸爸妈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被创造出来的。他在这里做实验,想要改变宇宙的秩序,想要扭曲奥特曼和人类之间的联系。”
优马回头看了看爸爸妈妈,妈妈还在一脸担心地看着他,爸爸的眼神里满是困惑。
“我刚刚破坏了他在这个地球上的计划。”李正阳说,“他很快就会注意到这里。他会来攻击你,甚至摧毁这个刚刚重建起来的地球。所以——你必须跟我走。”
“那……那我爸爸妈妈呢?”
李正阳沉默了一瞬